手術室的燈滅了。
溫清雅從走廊盡頭的長椅上站起來，腿有些發麻。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坐在這裏，就像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幫霍靳延繳費、辦住院、簽那些知情同意書一樣。
主刀醫生推門走出來，摘下口罩彙報說：“手術很順利，命保住了，但是他左小腿的粉碎性骨折太嚴重，估計病者以後的行走需要依靠拐杖了。”
聞言，溫清雅愣住了。
主刀醫生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另外，腹部的撞擊不僅波及到腎臟，還有病者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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