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尋釁滋事,敲詐勒索三十萬,故意傷害。
這buff疊得【很刑】。
現在我的傷口有多深,他們一家三口在裏麵踩縫紉機的年份就有多長。
頭頂那六個隱蔽機位正無死角地運轉著。
他們狂歡的每一幀畫麵、每一句叫囂,都將是法庭上的呈堂證供。
我不怕疼,不怕他們砸。
他們的每一次,我都會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王大強舉起那個實心鐵凳子。
他的臉憋的紫紅,脖子上的青筋跳個不停。
“老子今天廢了你!”
凳子帶著風砸下來。
我下意識埋頭躲避的同時,眼睛瞄了一眼天花板那個煙霧報警器。
這時候警笛聲由遠及近響起。
王大強手抖了一下,凳子砸歪了,離我腦門就差半尺。
嘭的一聲。
地磚被砸出一道白印子。
他看了一眼門口的警燈。
動作飛快的把凳子往地上一扔,把胸口的那條陳年疤痕了露出來。
“警察!快救命啊!這黑店老板殺人了!”
張翠花順勢往地上一躺,就在那灘皮蛋瘦肉粥裏打滾。
“哎喲,打死人了!黑心老板娘打顧客了!”
她一邊哭,邊把地上的粥水往自己頭發上抹,弄的滿身狼狽。
狗哥那個補光燈一直沒關。
他把鏡頭一轉,對準衝進來的警察。
“家人們快看!正義來了!警察同誌,這女人賣毒早餐被發現,正拿刀要殺人呢!”
王宇浩也湊了過去。
他看了看我額頭上還沒幹的血,又看了看我流血的手腕。
捂著肚子,聲音虛的厲害。
“警察叔叔,林老板想滅口。我媽勸她,她還打我媽。”
老警察推開門進來。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碴子和掀翻的桌子,眉頭擰成了疙瘩。
“誰報的警?”
“我,報,的。”
我撐著櫃台站起來。
老警察看看我,又看了看那一家三口。
“她說謊!警官,你看我這胸口的傷,都是她剛才踹的!”
王大強指著自己的胸口,跳著腳喊。
王宇浩也點頭,指著我的額頭。
“警察叔叔,她額頭上那傷是她自己撞牆弄的。”
“她想自殘訛我們,幸虧狗哥在直播,網友都能作證!”
狗哥把手機晃了晃。
“對,十幾萬人都看著呢!這就是個瘋女人!”
老警察沒聽他們的。
他走到我麵前,看了看我左手腕那個被王宇浩踩出來的血洞。
“有證據嗎?”
王宇浩笑了。
他冷冷的看著我。
在他眼裏,我就是一個賣早點的,沒背景沒文化,這破店連個像樣的監控都沒有。
“林姐,沒證據就別亂說話,汙蔑是重罪。”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小的隻有我能聽見。
我沒理他,直接把手伸進收銀台下麵的暗格,摸出一個黑色的小遙控器。
“王宇浩,你剛才說,你要買我下半輩子的安穩?”
王宇浩臉色變了。
我按下了紅色的電鍵。
頭頂上一直落灰的招牌突然翻轉,裏麵竟然藏著一台高清顯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