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轉身就要離開。
餘光瞥見匆匆趕來的徐子言。
他臉色並不好,卻沒多說什麼,沉默地和我一起離開。
車上,徐子言臉色依舊很差勁。
氣氛壓抑。
可我也沒打算做才主動開口的那個。
徐子言就這樣將手搭在方向盤,沉默許久。
終於,他緩緩扭頭看向我,
“老婆,這件事我隻是沒來得及告訴你,我沒想瞞你。”
我挑眉,不置可否。
徐子言繼續解釋,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愁容。
“莫莉家裏出事了,她奶奶查出癌症正需要用錢。她求到我麵前,讓我給她一份高薪工作,我......我沒辦法拒絕。”
我懶得聽他這些有的沒的。
“徐子言,我說過,我對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務必要對我保持忠誠,肉體和精神上的忠誠。”
“結婚這幾年,你對其他異性向來知道怎麼保持距離,隻有在莫莉這失了分寸。”
“那晚,你明明有很多選擇可以安全送她回家,可你偏偏不顧我身體不適,非要繞遠路送她。”
“我對這件事沒有過多計較,甚至可以算得上輕輕揭過。”
“是因為我願意給你改過的機會,徐子言,你別讓我後悔選擇你。”
徐子言握著方向盤的力道驟然加重,呼吸急促。
可他到底沒反駁,隻是沉默地啟動車子。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融入夜色中。
我以為此事就這樣了。
誰知,這天我剛談完一個項目回家,一推開門就發現不對勁。
鞋櫃多了一雙高跟鞋。
而我那雙女士拖鞋不見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客廳。
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捂臉抽泣的莫莉。
徐子言正坐在她旁邊,耐心且憐惜地為她擦眼淚。
聽到我的腳步聲,莫莉猛地抬頭,哭聲戛然而止。
我這才看清,她的模樣——頭發亂糟糟,臉頰上還有清晰的巴掌印,脖子上有一道紅腫的抓痕。
我還沒說什麼,徐子言就起身,大跨步朝我走來,一言不發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到臥室。
臥室門被他重重關上。
徐子言語氣裏壓抑著怒火,冷冽且責備的眼神盯著我,
“林曦,你是想逼死她嗎?”
我皺眉看著他。
徐子言呼吸粗重,
“明明隻是一件小事,你為什麼非要揪著不放?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我一直縱著你的大小姐脾氣,沒想到你得寸進尺。”
“你為什麼要在外宣傳莫莉是小三,她被人打成這樣你滿意了?那些人還鬧到莫莉奶奶麵前,老人家差點就出事了,林曦,你這是殺人!”
我眼睛微眯,死死地盯著徐子言慍怒的雙眼。
聽到這些,我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有些疑惑。
我之前竟然看上這樣的貨色?
我的眼光什麼時候那麼差勁了?
見我沒什麼反應,徐子言更是被激怒。
他一拳砸在牆上,咬牙切齒,
“林曦,你現在怎麼變得那麼惡毒,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我攤攤手,“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她被人打了你報警啊!”
徐子言瞳孔驟然放大,胸膛劇烈起伏,像是沒想到我能那麼油鹽不進。
我往前邁了一步,抬手輕撫他的臉頰,笑得溫柔,隻是眼底卻帶著一抹冷意。
“徐子言,你——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