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子言愣了愣,“你開什麼玩笑,現在那麼晚了。”
我啞然而笑,轉身直直盯著他。
徐子言皺眉,旋即恍然失笑。
“原來你是吃醋啊。”
徐子言饒有興趣地俯身湊近,輕拍了下我的腦袋,
“我親愛的老婆,我真的很高興你能為我吃醋。”
“莫莉那丫頭就是個沒心沒肺的,說話經常不過腦、缺根筋,你不要和她計較。你要實在不喜歡她,大不了我以後和她少聯係。”
我後退一步,拉開距離,麵色平靜如水。
“徐子言,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選擇你嗎?”
徐子言下意識皺眉。
我繼續道,
“因為你聽話、懂事、沒談過戀愛,足夠幹淨。”
徐子言聞言有些反應不過來,呆呆看著我。
我忽而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知道的,我是個生意人,若是一個項目的預估收益不佳,我會及時止損。”
“所以,你得繼續保持啊,徐子言。”
我歪頭,在他怔愣的視線裏指向他身後的車子,
“現在,你可以去自駕繞城兩圈了——這是我對你越界的懲罰。”
至於,徐子言是什麼時候才能完成懲罰任務,我不關心。
我很早就睡了過去。
睡之前,我還給律師發了消息——【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雖說我打算再給徐子言一次機會,但是有備無患嘛。
接下來幾天,徐子言對我都異常地上心,像熱戀期那樣,每天回家都給我帶玫瑰花。
我還聽說,這段時間徐子言幾次被那幾個發小邀請聚餐。
都因著有莫莉在,徐子言都拒絕了,理由就是不想讓我不開心。
最後一次,他發小笑著打趣他,
“好好好,徐子言,你幹脆把你老婆別褲腰帶上算了。”
我無心搭理這些瑣事,在林氏集團忙著招標各項事宜。
直到兩個月後,我去徐子言創下的小公司找他。
我在那裏,見到了莫莉。
莫莉見到我很開心,樂顛樂顛地給我遞來一杯咖啡,
“嫂子,你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
莫莉笑得一臉的無辜純善。
就好像那天的齟齬,從未發生。
周遭氣氛詭異,可她依舊像是沒察覺到,兀自過來挽住我的手臂,
“徐子言真的是個很好的老同學,他聽說我回國後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就讓我來他的公司上班了。”
我沉下臉,沒有去接她遞過來的咖啡。
“現在,你被解雇了。”
話落,全場死寂。
莫莉咬著唇,眼眶瞬間蓄淚,
“嫂子,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非要這樣針對我?”
“你不知道?”我回答。
“什麼?”
莫莉聞言有些呆愣。
我笑了,往前邁一步逼近她,
“明知道我不喜歡你,還非要裝作單純無害的模樣湊到我麵前,你這不是賤是什麼?”
莫莉聞言,眼淚簌簌落下。
她捂著嘴,喉嚨裏壓抑著哽咽聲,
“嫂子,你知道現在工作有多難找嗎?你家世好,不會理解我這種普通人周阿工作有多難。”
“嫂子,你總會莫名和我雌競,這是病態的心理。我來徐氏公司,隻是想工作賺錢,我沒有別的想法——被誤解是我的命運,我了解。”
我不再和她糾纏,對著站在一旁的高管人員重複道,
“我以後,不想在徐氏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