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晚上過去,我全身骨頭快要碎掉,呼吸也僅僅隻是喘息。
可我還是什麼都記不起來。
我跪在地上,祈求沈修瑾。
“折磨我這麼久,心裏有沒有舒服一點?”
“現在能不能放了我?我可以通過其他方式找回記憶的。”
一夜沒睡的沈修瑾此時正躺在沙發上。
看見我下跪的舉動,他突然清醒過來,嘴角勾起一絲譏諷。
“以前的你,可從不會對我低聲下氣。”
“顧諾諾,你當真是變了,但變了又能如何,欠我的我會一分不少拿回來。”
別墅門被打開,蘇妍急匆匆走了進來。
看見地上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我,眼裏沒有憐憫,隻有憎恨。
她收回視線,落在沈修瑾身上。
“公司股東全體罷工,現在正在公司大門口討要薪水,可公司現在已經沒有流動資金了。”
“你快想想辦法,不然他們會選擇報警處理。”
沈修瑾垂眸,巨大的手掌落在我肩上。
“公司所有收入,全部在她這裏。”
他加大手掌力度,用力捏著我肩膀。
“給那些野男人打賞時,你可沒有猶豫,公司現在有困難,你總不能袖手旁觀。”
沈修瑾回憶過去的幾年裏,我不僅背叛他,甚至將夜店的男模帶回家裏,並且從不重樣。
我會和那些男人睡在和他的婚床上,穿他的貼身衣物,甚至沒了安全套,都會讓他去購買。
沈修瑾之所以忌憚我,無非因為我的親生父母,他們掌管著雲城一大半的經濟來源,沈修瑾的公司,還得靠他們。
所以他認為我的為所欲為無非因為有娘家撐腰。
“顧諾諾,交出你手裏所有存款。”
他再一次厲聲對我說。
我抬起頭,和他對視。
“我記不起自己有什麼存款,我真的什麼都記不起。”
沈修瑾捏緊了拳頭,抬起腳踢在我胸膛上。
“你就是想看著我公司破產對不對?”
“顧諾諾,你還是一如既往歹毒。”
我雙手撐在地上,用力吐出一口鮮血。
蘇妍皺著眉頭,忽然張了嘴。
“修瑾,用記憶提取器吧,這項成果是被顧諾諾泄露的,現在用在她身上也不為過。”
沈修瑾有些猶豫。
“可那儀器還沒上市,安全性能無法保證。”
蘇妍陡然拔高音調。
“都什麼時候了?是公司重要還是顧諾諾重要?”
“隻要提取顧諾諾的記憶,便能知道她的存款在哪裏,不也能間接知道她有沒有在說謊?”
最終,沈修瑾同意了蘇妍的話。
一台構造複雜的機器擺在我麵前。
這就是被我泄露的機密,沈修瑾一手研發的成果。
沈修瑾將內部紮滿針刺的頭盔戴在我頭上。
隻要開關一打開,頭盔內便會釋放出數十萬倍的電流。
電流直擊大腦,我的記憶會被提取出來,展現在電腦上。
這本是給那些嘴硬的重刑犯研發的儀器,現在卻用在了我身上。
沈修瑾目光死死盯著電腦屏幕,哪怕我已經痛到撕心裂肺。
可那出現的一道道白色波點,讓沈修瑾差點砸了麵前的電腦。
“我的儀器不會有錯的,但怎麼一點記憶也提不出來?”
他大怒,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我垂著眼皮,脖子快要被沉重的頭盔壓塌。
“沈修瑾,我真的沒騙你,我的記憶就是在八年前。”
他讓人解開頭盔,我不由控製地滾在了地上。
蘇妍走上前,直接岔開腿坐在我身上,並不斷扇著我巴掌。
“這公司可是修瑾一輩子的心血,你不能毀了它。”
“你爸媽不是那麼厲害嗎?你讓他們幫幫修瑾。”
撕扯期間,我後背的衣服被蘇妍扯爛,露出後頸部白白的一片皮膚。
沈修瑾的目光被吸引,他甚至以為沒看清,努力眨了眨眼。
“顧諾諾,你脖子後麵那朵蓮花胎記呢?”
我一陣茫然,虛弱開口。
“什麼蓮花胎記?我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