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祺年公司上市那年,我退居幕後,安心做了江太太。
卸任歡送會上,我和江祺年的秘書碰杯。
我笑,“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得在公司幫我好好看著江祺年。”
她拍著胸脯向我保證,不理站在一旁說我不信任他佯裝生氣的江祺年。
後來她把江祺年看地很好,也很牢。
牢到我親眼目睹他們背叛我時,江祺年都能夠堅定不移地站在她身旁。
“我是出軌了。”
“我們可以離婚,你別動她。”
......
“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哭不出來,隻覺得呼吸都是疼的。
江祺年倒是很坦然,他點了支煙。
“你懷第二個孩子流產的時候。”
“我天天麵對著的就是隻會哭的你和孩子,妻子的婚內義務你一項也滿足不了我。”
“我覺得很煩,也很累。”
“就是那個時候的事,第一次是意外,但後麵,在滿足男人這方麵,許漫比你做的好多了。”
“你不是讓她看好我嗎?妙怡,起碼我沒有在外麵亂找人。”
我眼底紅地像要滲血,渾身顫抖。
所有話嚼爛了卻隻能問出來一句。
“江祺年,為什麼?你還記得你說過一輩子隻愛我一個嗎?”
他沉默了。
“妙怡,我依然愛你。”
“我保證,我和許漫的事不會再鬧到你麵前。”
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我不受控製地將手邊的東西全部砸在了江祺年的身上,“你惡不惡心?”
快站不住地嘶吼出聲。
“我為什麼天天哭啊?”
“是你說地想和我再有一個孩子,結果孩子狀況不好,我吃了多少藥,打了多少針,孩子還是沒保住。”
“我孩子沒了,家裏的另一個小孩身體不好。”
孩子夜裏哭鬧地自己喘不過氣,我隻能拒絕江祺年的求愛,整夜抱著她哄她睡覺。
江祺年沉著臉,像被吵地受不了了,拿起了自己的車鑰匙。
“我想起公司還有點事。”
後來他就總說公司還有事。
“我得了輕微抑鬱,孩子認人,你說你忙,隻有我一個人從早到晚帶她!”
無言的憤怒撕扯地我心臟生疼。
江祺年沒有還手,隻在巴掌快要落在許漫臉上的時候,猛地掐住了我的手腕。
他臉色冷了下去,手一用勁,將我推倒在了地上。
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
“薛妙怡,適可而止。”
我仰起頭,想從眼前兩個人臉上找出一絲絲的愧疚。
沒有,還是沒有。
“為什麼?”
“你們為什麼這麼對我?我那麼信任你們,我把你們當我最好的朋友和愛人!”
我流著淚,不住地搖頭。
“我要讓你們身邊的人都知道你們恬不知恥的出軌和當小三!”
許漫扯了扯江祺年的衣擺,他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
江祺年蹲下身,一下一下掰開我的手指,抽掉了我的手機,歎了口氣,像在歎息我的天真。
他很快刪掉了我手機裏拍下的所有的東西。
“妙怡,我是出軌了。”
“你有什麼都衝我來,別讓許漫難做。”
“你非要為難她,我也有一萬種方法阻止你,不信你試試。”
“你接受不了,我們可以離婚。”
“看在這麼多年的份上,我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