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楚容臉上的笑容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門內堆積的屍體。
這可是先帝禦賜的府邸!
“反了!簡直反了天了!”
蕭楚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尖叫起來。
“來人!把這個賤婦給我拿下!亂棍打死!”
隨著她的嘶吼,公主府內湧出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府兵。
他們舉著長槍大刀,如同潮水般將我和沈明州圍住。
沈明州急紅了眼,撐著殘破的身體想要站起來。
“阿念......別管我了,你快走!我死也會托住他們!”
我將他按回地上,脫下外袍蓋在他身上。
“乖,閉上眼。”
沈明州呆呆的看著我,眼底閃過錯愕。
我站直身體,揉了揉手腕。
三年未開殺戒,真以為我這雙手隻會洗手作羹湯了?
“給我上!死活不論!”蕭楚容歇斯底裏地吼道。
幾十把長刀同時朝我砍來。
我冷笑一聲,身形不退反進。
千絲線在空中織就出漫天銀光,帶著令人膽寒的切割聲。
十指翻飛間,銀線驟然收緊,最前麵的三個府兵直接被生生絞斷了肋骨,慘叫著倒飛出去,砸倒了一大片。
我殺進府內,線影所過之處血肉橫飛,華麗的公主府門前遍地都是死屍。
不過短短半柱香的時間。
上百名府兵躺了一地,哀嚎翻滾。
我舔了舔濺在唇角的血珠,一腳踩在一個府兵的胸口上,定定的看著嚇傻的蕭楚容。
她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蕭楚容聲音發著顫,哪裏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
我指尖微攏,牽引著染血的千絲線,一步步朝她逼近。
“就憑這些廢物,也想剝我的皮?”
蕭楚容狼狽地向後退,衝著府內淒厲尖叫:“暗衛!皇家暗衛死哪去了!快出來救本宮!”
隨著她的呼喊,十幾道黑影從公主府的高牆上躍下,悄無聲息地落在我周圍。
這些人皆黑衣蒙麵,手持細刀,身上透著森冷的殺氣。
這是皇室真正的底牌,大內培養出的冷血殺手。
看到暗衛出現,蕭楚容覺得有了靠山,連滾帶爬的躲到他們身後。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再次變得猖狂起來。
“賤婦!你武功再高又怎樣!本宮今天非要把你剁成肉泥!”
她惡毒地盯著我,眼底滿是報複的快感。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
“你那婆母現在已經曬成人幹了!你那小姑子,正被惡犬撕咬呢!哈哈哈哈!”
蕭楚容故意拔高了音量,躺在地上的沈明州聽到這話,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
“娘!音音!”
他雙眼一翻,急怒攻心之下又噴出一口心頭血,竟生生暈死過去。
我垂眸看著不省人事的夫君,隻覺得心裏一陣陣的發緊,劇痛無比。
我緩緩抬起頭,眼底的殺意幾乎凝結成實質。
蕭楚容被我看得心裏發毛,歇斯底裏地下令。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殺!殺了她!”
十幾個皇家暗衛同時拔刀,森寒的刀光連成一片。
打鬥間,遠處的街道盡頭,大地突然開始震顫,猶如悶雷滾滾。
塵土飛揚中,十八匹通體純黑,披著重甲的戰馬,赫然闖入眾人的視線。
馬背上的騎士皆是一身玄色重鎧,戴著猙獰的惡鬼麵具。
濃烈厚重的肅殺之氣,瞬間將整座公主府籠罩。
蕭楚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猛地站起身,聲音尖銳得破了音:“什麼人!竟敢擅闖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