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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副總抄著文件夾就朝我衝過來。

我抓起桌上的馬克杯，劈頭蓋臉砸了過去。

咖啡濺了一地。

“我看誰敢動?”

我冷冷掃視一圈。

“你們今天要是碰我一根頭發，我讓你們全去蹲大牢。”

幾個保安被鎮住了，麵麵相覷，一時竟不敢上前。

“一群廢物。”

副總一腳踹開擋路的保安。

他剛要親自上前，秘書突然撲了過來，攔在他身前。

“哥,動手打人多不體麵。”

她轉過頭，一臉得意的站在我麵前。

突然仰起頭，眼含淚水地看著我。

“小妹妹，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

“隻要你現在，給我鞠個躬道個歉。”

她指了指自己裙子上的咖啡漬。

“再在大家麵前，親手幫我把裙子擦幹淨。”

“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她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補了一句。

“隻要你肯低頭，以後在這公司，我還能幫你在董事長麵前說幾句好話。”

我低頭看著她，笑了。

“讓我給你擦裙子？”

我站起身，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滾。”

秘書慘叫一聲，摔出去兩三米遠。

“一個靠關係進來的秘書，也敢穿高定顯擺？”

我指著地上的她。

“按公司規定，員工要著統一正裝，你這是違反公司規定。”

“我沒當場給你開除，已經夠給你臉了。”

秘書捂著肩膀，在地上打滾。

“哎喲......我的胳膊......哥，我好疼......”

副總的眼睛瞬間紅得滴血。

“小琳。”

他推開擋路的保安，兩步跨到我麵前。

“找死。”

他掄起手裏的文件夾，厚厚一遝紙砸向我的後腦勺。

我腦袋嗡地一下，單膝重重跪倒在地。

還沒等我起身，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衝上來，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我的雙臂。

“放開。”

我拚命掙紮。

“還敢逞強。”

副總一把掐住我的後脖頸。

“給我跪下。”

他怒吼一聲，雙臂猛地往下用力，我的頭被他死死往下按。

我不肯低頭，拚命往上頂。

“你今日要是敢按下去，我讓你全家吃不了兜著走。”

副總狂笑。

“讓我全家吃不了兜著走？”

“你一個不受寵的還沒媽的大小姐，拿什麼威脅我。”

他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的額頭被狠狠磕在辦公桌角上。

眼冒金星。

一絲溫熱的血從額頭上流下來，滑過眼角。

秘書在旁邊被人扶著，發出得意的笑聲。

周圍的同事冷眼旁觀。

副總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把我的臉強行拉抬起來。

“今天你不跪到我滿意，休想活著走出這扇門。”

血流進眼睛裏。

我的視線變成了一片暗紅。

“小妹妹，你何必這麼強呢？”

秘書走過來，停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