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西裝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他手腕上的金表在燈光下晃得人眼都睜不開。
秘書眼睛一亮,猛地推開抱著她的女同事,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哥。”
她一頭紮進男人懷裏,哭得驚天動地。
“你再晚來半步,我就要被這死丫頭逼死在這了。”
副總一把攬住她,眉頭皺成川字。
他看見秘書裙子上那片咖啡漬,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怎麼回事?董事長送你的裙子怎麼弄成這樣?”
秘書渾身一抖,顫顫巍巍地轉過頭,手指著我。
“是她......”
“她不僅潑了我的裙子,還要逼我去死。”
“哥,我不活了。”
副總猛地轉頭,刀子般的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冷笑出聲。
“我當是誰這麼大威風。”
“原來是你那個死了媽,過的連保姆都不如的‘大小姐’啊。”
我聽得直挑眉。
保姆都不如?說的是老公前妻那個有點自閉症的女兒?
我剛想說話,那個被我扇腫臉的王胖子連滾帶爬地湊了上去。
“林總,您可算來了。”
王胖子捂著腫成豬頭的半邊臉,指著我惡狠狠地告狀。
“這丫頭不僅不懂事,還敢當眾打人。”
“您快把她按住,等董事長來了發落。”
副總看著王胖子臉上的巴掌印,猛地跨前一步。
“好大的膽子。”
“一個吃閑飯的,也敢在我妹妹麵前擺大小姐的譜?”
“董事長早就煩透了你,恨不得把你趕出家門。”
“今天是我妹妹入職的大好日子,你非要跑來觸黴頭是吧?”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
“就是。一個爹不疼的丫頭,狂什麼?”
“林總,這種不懂事的就該狠狠教訓。”
聽著滿辦公室的叫好聲,副總更加得意了。
他大手一揮,對著門口怒吼。
“來人。把門給我關上。”
“今天我替董事長好好教訓教訓你。”
砰的一聲。
辦公室的玻璃門被幾個保安從外麵關死。
七八個保安湧進來,把我圍在中間。
周圍的同事嚇得退到牆角,生怕被牽連。
秘書靠在副總懷裏,嘴角勾起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
“小妹妹,你現在要是跪下給我道個歉。”
她假惺惺地開口,“我或許還能勸哥哥別跟你計較。”
她摸了摸頭發,笑得越發張狂。
“董事長心疼我,怕別人欺負我,親自去地下車庫給我挑新車了。”
“算算時間,也快上來了。”
“要是等董事長回來,看到你這麼欺負我,他肯定饒不了你。”
“道歉?”
我撲哧一聲笑了。
新車?那可是用我的錢買的。
這家公司,真是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我沒理會圍在麵前的保安,轉身走到董事長的主位上,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
順手從桌上拿了一支筆,在手指間轉著玩。
“教訓我?”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算個什麼東西?”
辦公室裏瞬間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副總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
“你罵我?”他瞪著眼。
“罵的就是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狗腿子。”
我把筆往桌上一扔。
“帶著保安圍攻董事長家屬,還敢指著我的鼻子大呼小叫。”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著他。
“誰給你的狗膽?”
“放肆。”
副總氣得滿臉橫肉都在亂顫。
他在這公司橫行霸道慣了,哪裏受過這種窩囊氣。
秘書在旁邊火上澆油:“哥,她居然罵你是狗腿子。”
副總雙眼通紅,猛地抄起桌上的文件夾。
“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先給我掌嘴,打爛她這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