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保潔來開門,才發現關著一個學生。
班主任帶我去做了全身體檢。
確保沒事後,寬慰了幾句,把我送進教室。
眾多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唏噓的,厭惡的,還有看熱鬧的。
前桌轉過來,悄咪咪把手機屏幕遞給我看,“小渡,這是真的假的?”
【年級第一疑似造假,甚至假裝被欺負,隻為了搶奪保送名額。】
我抖著手點進去看。
帖子熱度已經很高了,幾千條評論在引導下發酵,配上圖片,和字字泣血的控訴,我被塑造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發布者為匿名。
我轉頭望向程念念,她得意做著口型:“你逼我的。”
前桌收回手機。
“帖子是今早發的,沒多久就爆了。”
“小渡,校方肯定馬上就知道,你的保送名額多半......”
被取消了。
任我怎麼解釋,怎麼發誓,班主任都隻是歎氣搖頭。
“對不起,小渡。”
“老師是相信你的,你成績那麼好,三年都保持第一,隨便考都能進A大,又怎麼可能靠手段去爭一個保送名額。”
“可是,事態已經演變成這樣了,我們隻能......”
她沒把話說完。
但很明顯,我不可能再被保送。
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名額,而是公平,而是屬於我自己的清白。
可當我說出真相,讓程念念和江野站在麵前對峙的時候。
“江野,你是班長,老師最信任你了。”
“你老實交代,程念念平時有沒有欺負過沈小渡?這條帖子是不是程念念發的?”
班主任神情嚴肅。
“這就不是同學之間的打鬧了。”
“程念念,你要為此付出法律代價。”
我緊緊盯著江野。
萬籟俱靜,隻剩他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局促的呼吸,囁嚅的唇瓣,還有他因為攥緊而嘎吱作響的拳頭。
長久沉默。
最後在程念念的哭聲中,他說:“沒有。”
“不是程念念做的,是沈小渡把自己關進器材室自導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