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醫藥代表看著我現場轉賬,眼珠子瞪圓,主動聯係倉庫發貨。
我在郊區租了個帶地下室的小院囤貨。
藥箱和成桶醫用酒精堆滿地下室。
晚上鎖好門窗,我坐在藥箱中間召喚係統。
光幕裏營帳亮堂了些,點著火把。
蕭墨靠坐草席,眼神清明許多,緊攥著空藥盒。
“神女......”他掙紮起身跪拜,“蕭墨拜見神女!服藥半個時辰已退熱!”
我看著他虛弱的樣子,開口道:“這隻是一部分。”
“我需要更多東西換取剩下的藥。”
蕭墨狂喜,對著外麵大喊:“來人!把我的箱子抬進來!”
幾個麵黃肌瘦的士兵抬著黑漆木箱進來,蕭墨顫抖打開。
金光差點晃瞎眼,滿滿一箱宮廷禦用金銀首飾。
鑲嵌寶石的簪子、純金酒壺、精美頭麵。
“這是母後偷偷塞給我的全部家當。”
蕭墨捧起鑲滿紅寶石的金冠:“若神女能救將士,蕭墨誓唯神女之命是從!”
“待我殺回皇城,這大梁江山與神女共享!”
我選定交易,箱子出現在地下室。
作為交換,我把身後幾百箱藥物傳送過去。
看著蕭墨和士兵對著紙箱痛哭流涕,我也眼眶發熱。
一顆布洛芬能換一座城池,不僅是空話。
我蹲在地上清點,一隻純金鳳釵拿在手裏沉甸甸。
就在這時,大鐵門被砸得震天響。
“趙夢!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麵!”是李清遠。
我趕緊把箱子和金冠收進係統空間。
隻剩一隻金釵,我想了想隨手插進頭發當裝飾。
大門被踹開,李清遠衝進來,身後跟著房東太太。
“好啊趙夢!我就知道你有鬼!”
李清遠指著地下室空藥箱眼放光:“原來你是偷我私房錢倒買倒賣!”
我站起身冷冷看著他:“私闖民宅違法,這房子是我租的。”
李清遠竄到我麵前:“咱倆才離幾天?你哪來的本錢?”
“這些藥是違禁品吧?信不信我舉報你非法經營讓你蹲大獄!”
他轉頭看房東:“劉姐看清楚了,她在你房子裏搞亂七八糟的。”
“萬一警察來了把你房子封了,你哭都來不及!”
房東太太臉拉下來:“趙小姐,說好隻住人不搞倉庫,趕緊搬走押金不退!”
李清遠得意看著我。
“想讓我搬走?”我掏出一疊未存的一萬塊現金。
“劉姐,這是預付的一年房租,我不搞違法生意。”
“這些是自用保健品包裝盒準備賣廢品,你要趕我走,我就租隔壁王大爺的。”
房東推開李清遠接過錢:“哎呀趙小姐隨便住!隻要不拆房幹啥都行!”
李清遠不可置信地盯著錢:“趙夢你哪來這麼多現金?是不是去賣身了?”
他衝上來抓我手腕:“跟我去派出所!這錢肯定是你轉走的!”
我側身一躲,他抓住了頭發上的金釵。
“這是什麼?”李清遠扯下金釵,我頭皮發麻。
他在陽光下晃了晃,嗤笑:“喲,還戴上首飾了?”
“這金燦燦的也是賣身換的?看著太假,地攤十塊錢三樣吧?”
他舉起金釵要往地上摔:“這種垃圾你也配戴?也不照鏡子看看窮酸樣!”
“住手!”我厲喝一聲,那可是大梁皇後遺物!
我衝上去抓住他手腕咬了一口。
“啊——!”李清遠慘叫鬆手,金釵掉落。
我接住金釵,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啪!”這一聲脆響,李清遠被打得原地轉圈。
他捂著臉:“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握緊金釵盯著他,“李清遠看清楚,這是純金古董!”
“這一根夠買你賤命十次!你不配碰它!滾!”
李清遠被氣勢震住,捂著紅腫的臉後退,眼神怨毒。
“純金古董是吧?我看你瘋了!等著,我這就去舉報你!”
他逃出院子,房東數著錢尷尬溜走。
我關上大鐵門長出一口氣,手裏的金釵還帶著體溫。
但我知道李清遠這種小人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如此,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