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使勁渾身力氣抵抗。
掙紮間,保鏢手中的一百度開水澆在我的大腿上。
大腿瞬間透紅,泛起陣陣疼痛。
沈言心隻是稍微被水濺到,就尖叫著跳起來。
她氣的牙癢癢,指著我鼻子罵。
“喬孟然,我現在知道陸總為什麼不願意回家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罵完,她臉上閃過陰冷的笑。
“你剛流產,還沒來得及補營養吧?”
沈言心招手讓保鏢端來一碗剛出鍋熱氣騰騰的餃子。
不知道為什麼。
我一聞那個味道,胃裏就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吐。
我強忍惡心發出警告。
“沈言心!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嗬,我有陸總給我撐腰,你算個什麼玩意?!”
沈言心讓保鏢敲開我的嘴巴。
手上拚命往我嘴裏塞餃子,眼裏露出興奮的光芒。
“這個味道熟悉嗎?這可是你的最愛。”
“我可是特意吩咐狗肉店老板,在小布丁還沒死透的時候,把肉剁成餡,好吃嗎?”
我控製不住的嘔出來。
沈言心嫌我吐的太快,手死死摁著我後腦勺壓在餃子盤上。
整整一夜。
她不知疲倦的,輪番用各種方式折磨我。
直到我癱倒在地,眼睛直直盯著窗外落出的魚肚白。
“沈言心,天要亮了。”
我說出這句話時,沈言心正肆意的在我身上寫侮辱詞彙。
“你祖籍才是垃圾桶!你才是雞!”
她趴在我耳邊說。
“孟然姐,你要是想擺脫這一天,就主動跟陸總提離婚。”
“否則,我會一直給你上課的。”
我搖搖頭。
“不會了。”
趁沈言心晃神。
我搶過她手上那隻筆,用力紮在她纏繞繃帶的傷口上。
沈言心痛的齜牙咧嘴,雙手在空中抓撓。
她拽著我的頭發,不顧旁人目光,一路拖到隔壁陸以川休息的VIP室。
門是開的。
陸以川坐在書桌後的轉椅上,背對我們。
沈言心對著他哭訴。
“陸總,孟然姐根本就不服管教!她還反過來打傷了我。”
“要我說!就應該找幾個混混把她…”
換做以往,陸以川已經來安慰她了。
“陸總,你在聽嗎?”
沈言心探頭,沒得到回應的她一步步靠近轉椅。
在看到陸以川的一瞬間。
沈言心臉色唰白,崩潰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搖頭。
“陸總…他死沈言心一步步後退,嘴裏呢喃著。
“怎麼會這樣…陸總…陸總!!”
她看向門口,剛想開口叫保鏢。
卻在爬起身時,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我冷笑。
一個沒了陸以川撐腰,就膽小如鼠的實習生。
身後傳來陸以川虛弱的呼救聲。
“叫…叫…醫生…”
他手對著我的方向緩緩抬起來,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與此同時。
我腦海裏的電子機械音再次響起。
“宿主,陸先生的生命已進入最後十秒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