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以川像從前那樣,坐在床頭給我削蘋果。
五年時間。
看起來什麼都沒變。
其實都變了。
我第一時間摸向小腹。
癟了。
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陸以川眼裏有不忍,結實手掌覆蓋在我手上。
“孩子,我們還會再有的。”
“不會了。”
我將手抽離,目光冷的嚇人。
陸以川以為我還在賭氣,殊不知自己隻剩一天生命。
就算將來再有孩子,也是我和其他男人的。
他對我的冷漠不滿。
主動開口,話裏藏著幾分戲謔。
“害你摔跤的罪魁禍首,我已經處理了。”
我愣住。
“沈言心她…”
“不,是小布丁。”
“言心說,是它突然跳出來絆倒你們的。”
我雙眼發紅,一夜之間,失去了我最愛的兩個“孩子”
“你把小布丁怎麼了?!”
“弄死了。”他輕描淡寫。
看見我眼眶溢出的淚水。
陸以川眉頭緊擰,態度再度軟下來。
“孟然,我可以再給你買一條狗。”
“我對你要求不高,隻要你跟那些太太們一樣學乖一點,你就可以享受不限額的附屬卡,每天逛街美容喝下午茶。”
“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揚起手,對準陸以川那張臉又是一巴掌。
這次,他伸手鉗製住我的手腕。
巴掌沒落下去,陸以川丟出幾張照片。
“你這麼睚眥必報,誰敢當我的情人。”
我隻看了一眼,就清楚他指的是什麼。
在遊艇嘴對嘴喂陸以川吃葡萄的女明星,被我買通狗仔爆她黑料慘遭封殺。
冒雨堵在酒店門口,靠濕身誘惑和陸以川纏綿一個月不回家的洗腳妹,莫名食物中毒口吐白沫倒在陸以川身上。
曾經陸以川身邊每多出一個女人,我都會渾身發抖像個瘋子一樣想盡辦法解決她們。
我把家砸的稀巴爛,我用小刀在自己身上割。
陸以川隻會倚靠在門口,無奈看著我。
“喬孟然,你什麼時候收起報複心,當一個賢惠的太太。”
後來,我終於想通了。
讓我崩潰的源頭,就是陸以川。
我看向牆上的鐘表。
明天一早。
這一切就結束了。
我的恨意,我的不甘,都被陸以川收入眼底。
他無奈至極。
“孟然,我們剛失去一個孩子,我真的不想對你這樣。”
“但,為了教你怎麼做好陸太太,我必須這樣做。”
我身體不自覺後退。
隨著單人病房的玻璃門緩緩打開,我瞳孔驟然緊縮。
門口站著一眾黑衣保鏢,沈言心站在中間,頭上纏著繃帶。
“孟然姐,陸總吩咐,讓我給你上課。”
話音未落,三五個保鏢生拉硬拽將我從床上拖下來。
他們強迫我跪在沈言心麵前,仰視她。
沈言心扯出冷笑。
摔碎玻璃杯,命人壓我在玻璃渣上跪的膝蓋鮮血四溢。
我痛得快要暈過去。
一盆冷水又將我澆醒。
沈言心捂嘴笑個不停,語重心長說。
“要想當好賢惠陸太太,第一個學的就是忍。”
“陸總說了,你太任性,得慢慢學。”
我聲音發顫。
“你最好現在就放開我,否則明天一早…”
“啪!”
沈言心一個巴掌打斷我的話。
“陸總說的對,你嘴比死鴨子還硬。”
“來人,把她的嘴燙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