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歉。
我發出一聲冷笑。
我不知道我究竟錯在了哪裏。
我出身優渥,嫁給陸建業算是下嫁。
要來他們家,我爸媽當年差點跟我斷絕關係。
他創業,我拿出我所有的積蓄,甚至偷偷賣了我媽留給我的首飾,湊了三百萬給他當啟動資金。
公司剛起步,為了不讓他覺得有壓力,我辭掉了年薪百萬的投行工作,甘心當一個洗手作羹湯的家庭主婦。
我爸心疼我,怕我受委屈,全款給我們買了這套市中心的平層,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可l陸建業是怎麼說的?
“南喬,你看,你爸這事辦的,就寫我們倆名字,我爸媽和建玲以後來了住哪?這不是明擺著沒把他們當一家人嗎?”
我當時被愛情衝昏了頭,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於是,我又求我爸,在我家對門,給公婆和小姑子也買了一套小戶型。
他們搬來後,我每天的生活就是伺候他們一家老小。
公婆吃不慣外麵的菜,我一日三餐變著花樣做。
小姑子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天天在家刷劇購物,信用卡賬單永遠是寄給我。
我爸送我的生日禮物,一輛保時捷,陸建玲見了喜歡,陸建業二話不說就把鑰匙給了她。
“你一個家庭主婦,開那麼好的車幹嘛,招搖。建玲剛入社會,需要車撐場麵。”
我忍了。
我覺得,隻要陸建業的公司能做起來,隻要他心裏有我,這一切的付出都值得。
所以我為了挽救這段婚姻,為了林建業那個快要倒閉的破公司,
我再一次去求了我爸,求來了這五千萬的風投。
馬不停蹄地趕回來,想給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卻沒想到,一進門,就撞上了這樣一出好戲。
想明白這一切。
我的表情愈發冷漠。
“這瓶黑桃A,是我上周給你轉賬讓你買來招待客戶的。”
“這套房子,連帶著對門那套,都是我爸全款買的。”
“算來算去,全都是我郝家的東西,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我憑什麼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