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猛地推開他,想要離開,卻再次被邵津年狠狠拽了回來,重新按在牆上。
“我讓你離那種人遠點!聽到沒有!”邵津年死死盯著她,眼神凶狠,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我就不!”梁薏也豁出去了,哭著喊,“既然你不喜歡我,既然你不要我,那就別管我和誰在一起!我和誰上床,我和誰開房,都和你沒關係!你走開!”
“和我沒關係?”邵津年重複著她的話,眼神驟然變得幽深可怕,裏麵翻湧著狂風暴雨,最後一絲理智的弦,似乎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你再說一遍,和我沒關係?!”
他猛地低頭,狠狠地吻住了梁薏的唇!
梁薏瞪大眼睛,一開始還拚命掙紮,雙腳亂踢。
可邵津年像是瘋了一樣,不管不顧,隻是更用力地吻著她,撬開她的牙關,深入,糾纏,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將她徹底吞沒,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抹去那個黃毛留下的所有痕跡。
漸漸地,梁薏的掙紮微弱了下去。
謝清玫坐在車裏,看著這一幕,像一尊冰雕,從頭到腳,冷得徹底。
她眼睫顫抖,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門被打開,邵津年坐了進來,他沒有看她,也沒有解釋,直接發動了車輛,卻不是回去的路。
謝清玫顫抖著抬眸,果不其然,看見他始終跟著前麵一輛出租車,而梁薏,就坐在那輛車上。
謝清玫的心像被人用手攥住了,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收緊。
他不放心她,他要親自送她到家門口,可他又做不到光明正大地送,因為他身邊還坐著自己的妻子,所以他就這樣不遠不近地跟著,像一個見不得光的影子!
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很想質問,他到底把她當什麼,有沒有哪怕一刻在乎過她這個妻子的感受!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輛失控的大貨車從側麵衝出來,直直地朝著那輛出租車撞過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電光石火!
“不——!!!”
邵津年瞳孔驟縮,發出一聲近乎失控的嘶吼!
他想也沒想,猛地將油門踩到底,方向盤急打,整輛車橫在了出租車和大貨車之間!
“砰——!”
謝清玫在副駕駛座上,隻覺得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拋起,又重重砸下!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成了血紅一片,然後迅速被黑暗吞噬。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最後的感覺,是身側駕駛座車門被猛地推開的聲音。
然後,是邵津年顫抖的、帶著無盡恐慌和絕望的呼喊,由近及遠,撕心裂肺:
“梁薏——!!!梁薏你怎麼樣?!回答我!梁薏——!!!”
再次恢複意識,是在醫院。
她躺在病床上,渾身打著石膏,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拚過的,護士正在換藥瓶,見她醒了,鬆了口氣。
“謝小姐,你終於醒了!你傷得很重,斷了兩根肋骨,左腿骨裂,輕微腦震蕩,家屬呢?怎麼還沒來?這麼重的傷,需要有人好好照顧你才行!”
話音剛落,床頭櫃上的手機亮了,是一條消息,來自邵津年。
【醫藥費和護工都安排好了,我這邊有重要的事,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孩子。】
重要的事?什麼重要的事?不過是梁薏受了驚嚇,他要陪在她身邊罷了。
至於孩子,早就變成了手術台上的一灘血水的孩子。
他但凡關心她一點,都會知道。
可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