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與宋家交好的官家夫人已經皺起眉頭,用團扇半掩著臉,對著宋一川指指點點。
“一看就沒什麼家教,在這種場合橫衝直撞,成何體統。”
宋一川的小臉慢慢漲紅了,梗著脖子大聲反駁:“我沒有撞她,我也沒有偷東西。”
我心急如焚,使勁拍打著厚重的木門,手掌拍得生疼發紅,門板卻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宋府護衛和衙役撥開人群。
一名衙役蹲下身,沉聲問道:“小孩,你爹娘何在?是誰讓你拿這鐲子的?”
宋一川死死咬住下唇,倔強地重複:“我不知道,不是我拿的!”
宋婉晴依偎向聞訊趕來的宋母,哭得梨花帶雨。
“母親,那鐲子是敘野哥哥專門向陛下給我求的定情信物。”
“這是妹妹在外麵生的孩子。我們好心讓他們來沾沾喜氣,沒想到手腳竟這般不幹淨。”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更大了。
“原來是她,那個被趕出去的......”
“怪不得呢,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不清不楚,養出的孩子也手腳不幹淨。”
“真是丟盡了宋家的臉,也汙了侯爺的喜宴!”
宋一川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掐進了掌心,愣是沒讓一滴眼淚掉下來。
就在這時,寧敘野穿著一身玄色常服走了進來。
宋婉晴連忙擦幹眼淚,迎上前兩步。
“敘野,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徹底查清楚。”
她頓了頓,又轉向那名領頭的衙役。
“差爺,還有一事。”
她從身旁丫鬟捧著的錦盒裏,取出一踏信件,當眾緩緩展開。
宋婉晴臉上泛起羞憤的紅暈。
“妹妹她不知何時覬覦侯爺,竟寫出這等不堪入目的東西,此等行徑,不僅齷齪,更是對侯爺的褻瀆!”
她遞給衙役,語氣堅定:“我思來想去,此風不可長,此等汙穢之物,更不能留。我要告她肖想意淫朝廷命官,汙損侯爺清譽。”
衙役接過信件,展開一看,眉頭立刻緊緊皺起。
宋婉晴轉頭看向寧敘野,“敘野哥哥,你說此事該如何處置?總不能任由她如此玷汙於你。”
寧敘野不理她,視線落在像隻受傷小獸的宋一川身上。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
寧敘野徑直走到宋一川麵前,一把把他抱了起來。
“本侯的孩子,何時輪到外人來指手畫腳,誣陷偷竊?”
他頓了頓,耳尖微微泛紅。
“至於那信......”
“是本侯絞盡腦汁給她寫的,我不善言辭,確是有些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