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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王宮內，血流成河。

沈昭寧收劍入鞘。

腳下是北境王的屍體，頭顱已經被斬下，副將拎在手裏。

“將軍，北境王長子也伏誅了。”

她點點頭，轉身看向身後的男人。

顧淮，她的未婚夫。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習武，一起出征。

七歲那年，他送她一枚玉佩，說長大後娶她。

十五歲那年，她送他一柄長劍，說以後戰場上一起殺敵。

這一次出征前，他說：“昭寧，此戰若勝，回京便成婚。用北境王的頭顱，做我們的新婚賀禮。”

“顧淮。”她走向他，“結束了。”

他看著她，笑了笑，伸手想攬她的肩。

忽然！

“父王！王兄！”

一個女子從內殿衝出來。

穿著北境特有的輕薄紗衣，雪白的肩臂露在外麵，臉上全是淚。

她撲向顧淮手裏的劍。

“殺了我！你們殺了我父兄，把我一起殺了！”

顧淮下意識收劍，另一隻手扶住她。

女子跌進他懷裏。

抬頭，淚眼婆娑。

“你放開我......我不想活了......”

顧淮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哭得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發抖。

她在他懷裏掙紮，紗衣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他摟著她的腰。

盈盈一握，軟得像水。

“姑娘......”他的聲音突然啞了，“你先別激動......”

沈昭寧站在三步之外。

看著他喉結滾動。

看著他身體僵硬。

看著他......

某個不該起反應的地方，起了反應。

她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女子的哭聲，和顧淮低聲安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