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父親強製要求我出席一場高檔商業酒會。
「清雅,沈氏需要你露麵,讓那些合作夥伴看到我們家族的新掌權人。」
我換上一襲黑色晚禮服,簡約卻不失優雅。
鏡子裏的女人眼神冷淡,嘴角帶著疏離的笑意。
酒會現場燈火輝煌,觥籌交錯間都是虛偽的客套話。
我端著香檳站在角落,冷眼旁觀著這場名利場的表演。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走來。
男人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每一步都透著從容不迫的優雅。
最特別的是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看透一切偽裝。
「沈小姐。」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絲讓人心安的溫度。
我抬眼看向他,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男人,我在前世從未見過。
「您是?」
「霍景深。」
他微微頷首,舉止間透著教養良好的紳士風度。
「久仰沈小姐大名。」
就在我們交談時,顧寒川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虛偽笑容,眼中卻閃爍著惡意。
「清雅,你怎麼躲在這裏?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不切實際的事情?」
顧寒川的話音剛落,周圍就有幾個名媛開始竊竊私語。
「聽說沈家大小姐最近行為很奇怪呢。」
「是啊,以前多溫柔的一個人,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冷漠。」
我握緊手中的酒杯,正準備反擊時,霍景深突然向前一步。
他的身形高大,瞬間將我護在身後。
「顧先生這話說得有意思。」
霍景深的聲音依然溫和,但眼神卻變得銳利如刀。
「一個女人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什麼時候變成了不切實際?」
顧寒川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為我出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霍先生,這是我和清雅之間的事情,您似乎管得太寬了。」
「管得寬?」
霍景深輕笑一聲,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顧先生當眾羞辱一位女士,我作為在場的男士,難道不應該說句公道話?」
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能聽出他話中的不悅和警告。
顧寒川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顯然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丟臉。
「霍先生,您可能不了解情況」
「我了解的是,一個男人當眾貶低女性,這種行為本身就說明了品格問題。」
霍景深的話如利刃般直刺要害,讓顧寒川徹底無話可說。
我站在霍景深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是第一次,有人不問緣由就選擇相信我,保護我。
這種被人無條件守護的感覺,讓我的心臟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
顧寒川灰頭土臉地離開後,我轉身看向霍景深。
他正用那雙深邃的眼睛注視著我,眼中有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謝謝。」
我的聲音有些幹澀。
「不用謝。」
他的唇角微微上揚,「任何人都不應該被那樣對待。」
酒會結束後,我獨自回到了公司。
我推開私人辦公室的門,剛坐下準備整理今天的資料。
突然,腦海中響起了熟悉的機械音。
【滴——係統警告!】
一道刺眼的紅光在我眼前閃爍,緊接著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警告界麵。
上麵用鮮紅的字體寫著:【檢測到劇情之外的變數——霍景深】
我的手指緊緊握住桌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警告:該人物不受原劇情設定約束,與其接觸可能嚴重影響宿主的複仇計劃】
【風險等級:極高】
【建議:立即斷絕一切聯係,避免產生情感糾葛】
係統的聲音在我腦海中回響,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敲擊著我的心臟。
【注意:過度接觸可能導致宿主再次陷入危險境地,甚至重蹈前世覆轍】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係統說得對。
我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不能因為一時的心動就忘記前世的痛苦。
從那天開始,我刻意避開所有可能遇到霍景深的場合。
可是霍景深就像能看透我內心的恐懼一樣,總是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
那天下午,我在公司樓下的停車場準備開車回家。
剛打開車門,就看到他修長的身影靠在我的車旁。
「沈小姐,好巧。」
他的聲音依然溫和,但眼神中多了一絲探究。
我慌亂地別開視線,「霍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
他伸手按住了我的車門,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
「我們談談吧。」
我的心跳如擂鼓般劇烈,卻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真的嗎?」
他微微俯身,那雙深邃的眼睛直視著我。
「那為什麼這幾天你一直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