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別墅照顧他的阿姨陳媽。
陳媽將自己做好的食物一樣一樣擺在桌上,“白先生,我給您煲了湯,對您嗓子恢複有好處,您喝點。”
聽到陳媽提起他的嗓子,他這才想起,進醫院之前發生過什麼。他抬手撫摸自己脖子,摸得手上有一絲難聞的藥膏味。
他無言端起湯,想一碗直接喝下去,剛剛吞咽第一口,嗓子便疼的咳嗽不止。湯汁咳在雪白的被子上,就像他白皙脖頸上被勒出的傷痕。
陳媽看著白青周,想起自己的孩子也如他一般大,雖然有榮華富貴的生活,過得卻不如他們平民小百姓。
他有些心疼白青周,“白先生,真是造孽啊,我見這幾日別墅沒人,以為小姐和你都不在,就去打掃,沒想到就看到白先生你趟在床上昏過去,那模樣......”
陳媽說了很多,但白青周聽得少,他隻知道,原來自己是真的在做夢。
現實裏,沒有什麼天使蘇雲欣來救他,他不過是被傭人恰好發現。
他小口小口繼續喝湯,陳媽正要給他盛粥,門外的保鏢進來。
“白先生,小姐說讓您現在回別墅。”
白青周拿碗的手一頓,抬眼看那個說話的保鏢。
保鏢被白青周的眼神一看,臉上閃過一絲愧疚。小姐說等白先生醒來便立馬通知他,沒想到是要他們把人帶回別墅。
跟著保鏢一路來到停車場,黑色的賓利駛向他麵前。
他拉開車門,一隻腳跨進後座一半,抬眼頓住。
車裏已經坐了人,一件清涼的真絲吊帶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線,膚白若雪,嬌俏可人。
她此刻正在閉目,紅唇緊抿著,少了往日的嘲弄神情,但還是讓白青周忍不住膽寒。
他收回邁出一步的腳,正要關門去副駕駛坐著,一股力將他扯進車內,車門被關上。
白青周剛被她碰到,就條件反射般想要遠離她,仿佛隻要稍微挨上她,就會中毒。
白青周這短短一瞬間發生的排斥行為,刺到蘇雲欣,她臉色不愉,把白青周拉回自己身邊。
“怎麼,現在是連靠近我都不情願了麼?”她抓起白青周的頭發,迫使男人看她。
白青周的頭皮被抓疼,狠狠瞪向她,眼裏是蘇雲欣不曾見過的倔強。
“是,靠近你會讓我想吐。”他一字一頓開口,聲帶撕扯的痛沒讓他臉上有一絲痛苦表情出現。
這樣的白青周無疑能夠激起蘇雲欣的征服欲。
“是嗎,那我讓你更近距離靠近我。”冷冽的語氣讓白青周意識到他此刻很危險。
他想推開蘇雲欣,可剛剛出院,根本無法抗衡,他的掙紮隻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