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小丫頭,本王將願望與你分享,你卻說虛偽,那在你看來,本王的願望是什麼?是禍害百姓,為虎作倀嗎?”
我答不上來,他便接著說:“我知道外界如何傳我的,想必你也是那麼想的,但本王不是一個隻愛權利的人,你當真以為攝政王這個位置這麼好坐啊。”
古往今來,有哪個攝政王能夠全身而退呢,不是謀反未遂就是因為皇帝的猜疑死在宮鬥之中。
“可若你不是那種人,你為何不解釋?”
“你既然都相信我是那種人了,那我解釋有何意義?小丫頭,無用的解釋我不願說,也不會有人真願意聽,我既坐在這個位置上,那我自然承受的要多些。”
欲坐高位,必承受常人所不能受。
我將願望寫在紙簽上,其實我也沒什麼願望,隻是家國安泰罷了。
將紙簽係在台子上時,李淵湊過來問:“既然我都告訴你我的願望了,那你的願望可否告知我?”
我清了清嗓子道:“與你差不多,我隻希望家國安泰。”
後頭的日子裏,李淵倒是一改之前,經常與我見麵,有時也會給我帶新鮮玩意,見我玩的新奇的神態,他也會說上兩句“幼稚”,然後接著給我帶,公務不忙時,也會帶我出去賞花、玩樂,我算是發現了,這位攝政王,最大的特點,就是嘴硬。
又過了些時日,青兒與我說偷布防圖的抓到了,是兵部的一個獄卒,是別國派來的細作,是在城外十公裏的一個酒坊被抓到的。
“多虧小姐您作餌,讓那細作以為殿下錯抓了您,這才放鬆了警惕。”青兒讚許道。
很多百姓都被此次攝政王抓獲細作之舉驚到了,但也有很多還是不服的。
不過既然人抓到了,我自然被放回了家。
那日談及婚事卻被李淵的來到突然打斷,原劇裏的婚期怕是趕不上了,我正愁這劇情沒法進行下去時,那病秧子皇帝竟舉辦了遊園會,邀請了名門貴女以及一些王侯將相家的公子前去。
當然,這包括我、柳無玉以及攝政王李淵。
侍女在替我梳妝時,還說此次我能與柳公子多多接觸實在是太好了,若早日與柳公子成婚,也能圓了我的一樁夢。
也是,在原劇裏,司徒落很愛柳無玉,隻是後者對她始終隻有兄妹之情,並無情愛半分,後麵娶她也完全是因為婚約。
遊園會上,群花鬥豔,一個個長相出眾的女子明裏暗裏鬥著。
那些王侯將相家的公子也都被圍繞著,除了,李淵。
他獨自一人坐在亭子裏,撫琴喝茶,看著與這種場景格格不入。
我走過去,麵對著他坐下,很自來熟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他見狀,調侃道:“司徒小姐別來無恙啊,這麼久沒見,還是這麼不客氣。”
“殿下也好雅興啊,那邊那麼熱鬧,殿下卻獨自一人坐在這,不無聊嗎?”
他撫琴的手停下,看著我意味深長地說:“你覺得那些世家小姐,誰敢靠近我呢?不過司徒小姐倒是真膽色,連攝政王都敢評上兩句了。”
“若我再不來跟你說上兩句,我怕你悶壞了。”
這遊園會著實無聊,我就在這聽著李淵彈著我聽不太懂的曲子看著那些女子賞花品茶。
不過始終未見陛下的身影,我轉頭問李淵:“陛下呢,怎麼這麼久不見來。”
好巧不巧,我剛說,便有太監傳話道:“陛下駕到!”
我之前隻聽別人說過這位皇帝,他年紀輕輕,疾病纏身,所以很多事都是身為他弟弟的李淵代為處理,所以也傳出了李淵代行國政的說法,也有百姓私底下叫他“真皇帝”。
“免禮免禮。”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站起身。
接著目光便投向了我們這邊。
“皇弟在這撫琴品茶,好雅興啊,不知這位女子是?”他問。
“臣女尚書司徒清雲之女司徒落。”
“好呀好呀,司徒愛卿養出了一個好女兒,這容貌不凡,品行也不凡,能與皇弟聊上兩句的可不多見。”
他落了座,經過我身邊時,我還能聞到很明顯的藥味。
我偷偷在李淵耳旁說:“陛下這是在誇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