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怕露餡,隻能說自己小時忙於功課,不曾參與這些。
不過這種好事,我豈能錯過,許不許願倒是另說,這熱鬧我得去啊。
我就這麼抱著青兒的袖子求了一上午,她都沒鬆口,說是要等殿下發話才能帶我去。
我興致低了下來,沮喪的歪著頭一字一句道:“他那麼不近人情,怎麼會帶我去。”
“不是的小姐,王爺人很好的,他不是外界傳聞中那個冷酷無情的人,他待人很好的,隻是有時候他不善表達。”青兒幫他解釋說。
哎,罷了罷了,我是看不了雪樂台求願的景象了,這李淵,也不來看看我,不見個人影,我就長得那麼不堪嗎,見我一麵都不行。
反正不能出去,吃過午飯我便在塌上睡起了覺。
等我醒時,外麵已是太陽落山之景。
今天又是這麼無聊的一天。我想。
“臭李淵,這麼多天麵都不露。”我一邊拉開帷幕一邊罵道。
“私下辱罵王侯,本王可治你的罪。”平淡的聲音響起。
“殿下,你怎麼來了也不通報一聲,臣女剛剛都說著玩的,殿下別介意。”我賠笑著說。
真是的,要嚇死誰啊,要不就不來,要來就這麼悄無聲音的,跟高中班主任有的一拚。
“不是說想去看雪樂台求願嗎?再不梳洗,可就看不著了。”
我沒聽錯吧,李淵哪根筋搭錯了要帶我去雪樂台?!
其實今日李淵有許多公務要處理,本是沒空出門的,青兒去找他時,他正在看案子的卷宗,得知司徒落想去看許願,本想說讓青兒陪她去,但青兒卻說:“殿下,司徒小姐連著好幾日問奴您去哪了,怕是想見您,若是隻讓奴去,小姐恐怕會失望。”
原本李淵可能會想,失望就失望吧,跟我有什麼關係,但一想到那日她氣鼓鼓想伸手撓自己的樣子,他又動搖了,想去看看小河豚
這幾日過得如何。
所以他推了一些公務,來找這小丫頭,沒成想人家睡的正香呢,在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
我這次來攝政王府沒帶幾件衣裳,就隨便穿了件,出了門。
外頭的雪還是如早上那般大,李淵嫌麻煩,就沒讓侍衛跟著,選擇撐傘與我步行。
一路上,我見著許多隨父母一起出門的小孩子,手裏拿著花燈,穿著新的衣裳。
見我看的出神,李淵開口道:“再望呆,你的腦袋要插到雪地裏了。”
我沒好氣的回懟:“不近人情冷冰冰的家夥,你看人家,穿著新衣裳去許願,多有儀式感,再看看我,哎。”
“儀式感?穿新衣服還要有儀式嗎?”
“算了算了,你不懂的,我幹嘛跟你說這個。”
嘴上說的是對我的不理解,但他還是在路過服飾鋪子的時候給我買了件新的雪白披風,上邊的狐毛領摸著可舒服了。
到了雪樂台我才真正知道甘城的人對初雪是有多大的“儀式感”。
周遭都掛上了燈籠和彩帶,看著就很熱鬧。
李淵取來了寫願望的紙簽,遞給我。
“殿下,你不寫嗎?”我見他空著的手問道。
他搖搖頭,說:“不想寫,本王的願望挺簡單的。”
“說來聽聽?”
他望向周圍在許願的人們,說道:“海晏河清,盛世太平。”
這句話可不像是一個反派炮灰能說出來的啊。
我也不知哪來的膽子,一邊寫著紙簽一邊說:“殿下,你有些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