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船航之地。
幾個人被綁在粗木棍,頭被黑色塑料蒙住。嘴用布塊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會嗚嗚嗚的叫。
一道黑影蓋住他們,隨即模糊的視線一亮,刺得他們眯了眯。
當看清是誰,嚇得他們連嗚嗚的聲音都不敢發出神。
「去,把他們嘴裏的布塊拿出來」牧儒封冷若冰霜到。
「是」
保鏢快步走過去,把他們嘴裏的布塊拿了下來。重新回到牧儒封跟前規矩站好。
牧儒封把玩著手裏的匕首,漫不經心。
「是你們說,還是我動手。你們也知道我在海市的勢力,死了無關緊要的人,根本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
「牧儒封,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我們說什麼」有人氣憤怒吼。
「我爸是局長」綁架二還沒意識到危險,怒吼。
「當年,欺淩隕西的主謀是誰」牧儒封自動忽略。
綁架一「沒有主謀」
綁架二附和「對,沒有主謀,是她不知好歹,惹到我們」
牧儒封鷹鉤的眼眸中帶著冷笑,揮了揮手。保鏢立馬會意。
指揮控製那根粗木的人。
「下降,快準狠」
木棍上的四人淹沒在黑暗中,許久。保鏢才指揮人上升。
「咳咳咳」
濕漉漉的四人看起來十分狼狽不堪,十分硬氣的幾人不敢放肆了。
牧儒封揉著腦瓜子,慢悠悠「電擊」
四人嚇得臉色蒼白。
牧儒封簡直就是瘋子。
綁架四害怕,兢兢戰戰「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他上有老下有小,妻子還在家等他。他不能有事。
牧儒封感到十分欣慰,滿意點了點頭。
綁架四激動「是桑家,桑家二小姐桑歌叫我們這麼做的。她說,隻要我們欺辱隕西,就每個人給我們一棟別墅和十萬現金。這是我幹了半輩子都掙不來的東西,就答應了」
綁架一「對對對,你和桑歌在學校都是風雲人物。又是情侶中的楷模,看你對一個轉校生這麼關心,心生嫉妒。她不想因為一個轉學生破壞你們幾年的感情」
綁架三「桑歌讓我們跟你撒謊,說隻是找隕西了解學習的方麵,其實私下裏欺負她。加上桑小少爺也喜歡隕西,就順理成章一起」
綁架二「是桑歌拿我爸的項目壓著我,要是我不答應。她就讓我家破產,我也是沒辦法」
「封少,我們都說了。求你放過我們,這些都是桑歌逼迫我們的,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牧儒封一字一句道「放過,可以。當年這麼欺辱隕西的,就這麼還給她,隻要能做到。我不僅保你們事業蒸蒸日上,還會當作沒發生過」
言罷,站起來走了。
留下那四個人兩兩相望,都看懂了對方眼裏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