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也在這時候響起,我隱約有些不安,十分強烈......
「喂」
「請問是桑歌,桑女士嗎」
「是」
「是這樣的,桑煙心臟病發作。被送進急室室」
哐當。
手機從手指縫中掉了出來,在地上發出很大的響聲,蓋住了醫生說話的聲音。
等我感到醫院時,我姐已經走了。
大腦也在這一刻停止了運轉。
砰!
「啊啊啊啊」
身子不受控製,雙膝跪地,捂著頭,撕心裂肺的聲音劃過明亮的走廊。
「小桑」
猛然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我身子一僵,紅腫的眼眸看過去。
隨即眼角處伸來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點擦掉我掛在臉上的眼淚。
明明這雙手很好看,卻被手背上猙獰的斜痕給毀了,那是我劃的。
當年我死活不肯跟他走,就因為牧儒封,割傷了他。
「楊舟」
我哽咽這聲音輕喚。
楊舟留著幹淨的寸頭,五官絕倫,微微勾起的笑意卻令人毛骨悚然。
楊舟衝我笑了下,開著玩笑「小桑,我可是為了我這隻手來討債的」
我恍惚中仿佛回到了五年前,楊舟也是這樣笑著跟我說了這番話。
「小桑,我可是為了你才逃課的」
如果我沒有提前認識牧儒封,沒有那麼愛牧儒封,或許楊舟會是最好的結婚對象。
楊舟家世好,也愛我。可是,我不忍心丟下落魄的牧儒封,不忍心看著他滿眼血絲四處借錢。
那個傲慢無禮的少年收起了所謂的傲骨。
我怎麼可能在這時候丟下他,所有我利用家世逼迫牧儒封跟我結婚,而桑家幫他度過難關。
可我所做的一切,隻會讓那個人更恨我。
我輕笑「我結婚了」
楊舟若有所思。
「你把牧儒封當成唯一的依靠,可是我聽說,是他對桑家出手,不惜撤資找出當年欺負隕西的人。甚至要以女主人的身份下葬她」
我眼神一帶,不願回答。推開楊舟就想離開,剛站起來。眼前一陣頭暈目眩,然後身子一軟,失去意識
牧家別墅。
牧儒封穿著外套急急忙忙走來,正巧看到楊舟抱著我下車。
「楊大少還真是不死心」看清來人是誰,冷笑一聲。
楊舟抿了下嘴角,餘光看向未清醒的人。絲毫不畏懼牧儒封刻薄的神態,輕描繪聲。
「嗯,惦記了八年」
牧儒封嗤笑,八年,還真是癡心。
「幹脆抱回家得了,還特意送回來」
楊舟歪這腦袋「牧儒封,你別後悔」
牧儒封「你當她是我什麼人」
言斷,繞過楊舟上了已經等在那裏的車子。
楊舟低眉「別裝睡了,他已經走了」
聽到這句話,我才緩慢睜開眼睛,從他懷裏下來。沉默不語。
楊舟忽然按住我的肩膀,壓低身子,鄭重「桑歌,跟我走吧」
我推開他放在肩上得手,一句話也不說進了別墅。
「小桑,我剛得到消息。他百分百去找當年欺負隕西的罪魁禍首了,不信的話我帶你去看」
「隨便,不關我的事」我冷漠的回答,快步走進別墅。
我心慌意亂,分明是被楊舟的話給觸動了。
楊舟看著桑歌落寞淒涼的背影,心口忽而煩躁不安,就像有大事要在某個時間段發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