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曆延澈的聲音陰惻惻地響起:“沈硯州,你對我的女人未免關心過頭了。”
沈硯州感覺自己冤枉極了,無奈地開口:
“延澈,你這樣會嚇壞江小姐的。”
曆延澈眼神一頓,不由得看向沙發上的小可憐。
然後收了收自己身上的威壓:“我那晚喝了酒,她那晚好像也喝了不該喝的東西。”
“這孩子能要嗎?”
沈硯州眉頭一皺:“目前所有的檢查結果,都是沒有問題的。”
曆延澈點頭,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沙發上的人:
“江念安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江念安聞聲抬頭,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看向他。
靠,好像把所有人趕出去,將她按在沙發上狠狠地蹂躪。
那晚她就是用這樣一副模樣看著他,明明容不下他,卻還是緊緊地抱著他。
沈硯州看了看林修,眼神好像在說:我們要不要先出去?
江念安同樣被他的眼神嚇得往後縮了縮,怯怯開口:
“先、先生,我真的,可以生下這個孩子嗎?”
曆延澈點頭。
“那,那我以後可以堅持來見孩子嗎?”
“我,我什麼也不要,我知道孩子跟著先生能有更好的生活,那是我給不了的。”
曆延澈聽到這些,臉色更黑了。
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沈硯州和林修在心裏大喊:我去,這個小姑娘居然不要曆延澈負責!
還什麼都不要,隻求能見孩子!
“嗯,可以,這一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裏,等兩個月的時候,我會讓沈硯州再給你做一次全麵檢查。”
“如果孩子有問題,那就打掉,我會負責你後續的調理,然後再給你一筆錢。”
江念安趕緊搖搖頭:“不,我不要錢,也不要你負責我的調理。如果孩子有問題,”
“我會主動離開,絕對不給您添麻煩。”
曆延澈的臉色又黑了黑:他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女人,那麼不需要他的!
“張媽,帶夫人上去休息!”
然後江念安就見一個中年人笑著走到了她麵前:
“夫人,請您跟我來。”
江念安從沙發上下來:
“張媽你叫我念安就好,我不是什麼夫人。”
張媽看向曆延澈。
“隨她!”
張媽點頭,帶著江念安上樓去了。
等到看不到小姑娘的身影,沈硯州直接笑出聲。
“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殺伐果斷的曆延澈如此憋屈的一麵。”
林修同樣笑出聲:“我也是第一次見。”
曆延澈一個冷冽的眼神掃向兩人,兩人就收住了笑意。
“林修,讓集團旗下的衣服店送一些衣服過來。”
林修點點頭,就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電話撥出去後又問:
“額~曆總,江小姐穿什麼尺碼的衣服?”
曆延澈抬手示意他將電話遞過來,接過電話放在耳邊,聽到了那邊的聲音。
直接說了兩句話,就掛斷了。
剛把電話還給林修,就看到張媽下來了。
“張媽,人睡了?”
張媽滿臉笑意的走上前:
“少夫人已經睡下了。”
曆延澈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隻一瞬。
沈硯州和林修都看到了,不由得在心裏想:這這這,曆延澈(曆總)是不是瘋了?
“去燉一蠱雞湯,一會兒她醒了,讓她喝了。”
張媽應了一聲,就趕緊走向廚房。
曆延澈看向兩人,開口趕人:“你們倆,還不走?”
林修不說話,低頭裝作沒聽到。
沈硯州直接開口:“我想吃張媽做的飯了。”
曆延澈哼了一聲,沒再管他們。
沈硯州見他開始處理工作,趕緊拿出手機悄悄地給曆夫人發了一條消息。
“夫人您快來了啊,你有香香軟軟的兒媳婦了。”
然後就把手機靜音了。
半個小時後,一道風風火火的聲音響起。
“兒媳婦在哪?我那香香軟軟的兒媳婦在哪?”
厲延澈看了一眼沈硯州和林修,然後起身看向自己老媽。
“媽,您小聲點,人還在樓上休息呢!你怎麼來了?”
葉璿看了一眼沈硯州,然後快速收回視線。
“怎麼,就不能是我自己知道的嗎?”
曆延澈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正要開口,一個保鏢帶著好幾個人進來。
“少爺,送衣服的過來了。”
曆延澈看了一眼:“都留下吧。”
為首的女子上前一步開口:
“總裁,不知夫人在哪,方便讓夫人試一下衣服嗎?”
曆延澈正準備開口,目光卻突然看到小姑娘。
“醒了不下來,站在那裏看什麼?”
聽到這一句,所有人整齊一致地看向樓梯處。
葉璿看到小姑娘的第一眼:我去,這麼小?
第二眼:不錯不錯,長得挺漂亮,她兒子的眼光真不錯!
江念安看到那麼多人,又見他這麼大聲,有些害怕地站在原地。
曆延澈眉頭一皺:這小丫頭膽子那麼小,那晚是怎麼敢緊緊抓著自己不放的?
然後主動起身,走上去拉著她下來。
結果人剛坐下了,自己那沒有眼力見的媽,就湊了上來。
“你就是我兒媳婦吧,你叫什麼名字啊,多年紀啊?”
一連三個問題,讓江念安不由得緊張地看向身邊的男人。
曆延澈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媽,你嚇到她了。”
葉璿給了自己兒子一個白眼,然後看向小姑娘。
“乖,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
“我,我叫江念安,剛滿二十。”
葉璿聽到這軟軟糯糯的聲音,滿意地取下了手上的玉鐲,戴到了她手上。
江念安誠惶誠恐地看向男子:
“先,先生這?”
曆延澈還未來得及開口,自己的媽不樂意了。
“叫什麼先生啊,你該叫他延澈、啊澈,或者直接叫老公。”
江念安聽到前麵兩個稱呼,覺得挺正常的,但是聽到最後一個,臉直接紅了。
曆延澈聽到自己媽的說辭,心裏有些小竊喜,麵上卻道:
“媽,你說什麼呢?”
葉璿再次給了他一個白眼:“念安是不好意思吧,那就先叫延澈吧。”
一旁的沈硯州和林修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在心裏道。
夫人還真是神助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