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曆氏集團旗下的酒店總統套房內。
男子和女子的衣服散落了一地,連貼身衣服都交纏在一處。
男子的喘息聲和女子的哭泣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偌大的沙發上,兩具身體緊緊地交纏著......
一月後,曆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曆延澈冷著臉看向站著的助理林修:
“一個月了,還沒找到人,你這個助理是不是想回爐重造?”
林修腿一軟,趕緊解釋:
“曆、曆總,已經有些眉目了,請、請你再給我一些時間。”
曆延澈抬手間,就直接把桌上的所有文件掃到了地上。
他站起身,正欲破口大罵。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在空蕩的辦公室內響起。
林修趕緊彎腰把自己麵前的手機撿起來,放到曆延澈麵前。
然後退到一旁,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自家Boss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差了,惹不起,惹不起!
曆延澈按下接通鍵:“沈硯州,你最好有事。”
電話那頭的沈硯州明顯愣了愣,就在曆延澈不耐煩掛斷之際,才悠悠然開口:
“延澈啊,你這是欲求不滿了?”
曆延澈不想再聽他廢話,直接按了掛斷。
醫院裏,沈硯州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吐槽:
“靠,還真是欲求不滿了。”
江念安聽到這一句,嘴角抽了抽,怯怯的開口問:
“沈醫生,我什麼時候能動手術?”
沈硯州回頭,一臉討好的看著她。
“江小姐,因為你有一項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所以還不能安排手術。”
“你是不是累了,我可以先給你安排一間病房,你可以先休息一下。”
誰敢給你安排手術啊,除非不想活了。
怕她繼續追問,趕緊叫了一個護士,帶她去病房。
然後繼續撥打厲延澈的電話,不出意外的再次被掛斷。
???
沈硯州相當無奈地打開手機聊天軟件,找到厲延澈的聊天界麵。
“厲延澈,你的小白兔在醫院呢,速來!”
“再不來,你的小白兔就要打掉和你的小仔子了。”
兩條消息剛發出,下一秒電話就響了。
沈硯州趕緊點了接通。
“人到你哪去了?她懷孕了?要打胎?”
沈硯州笑:“喲~這會兒知道著急了,剛才不是掛我電話的嗎?”
曆延澈暴怒:“沈硯州,我看你是想去南極喂企鵝。”
“不管你如何安排,必須穩住她,我十分鐘內到,若是讓我發現人跑了,或是孩子沒了。”
“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沈硯州:我去,曆延澈這會兒應該是在曆氏吧!
曆氏距離他這兒,至少也要半小時才能到吧,他居然說十分鐘到。
沈硯州想完後,趕緊起身往病房走去,他必須親自看著那位江小姐,千萬不能讓人跑了。
京市的街道上,一輛邁巴赫急馳著。
後座上,曆延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撇眉。
“再開快點。”
林修應了一聲,加快了速度。
十分鐘後,曆延澈直接一腳踹開了病房門。
“沈硯州,人在哪呢?”
江念安看到那張暴怒的臉,意識不由得回到一個月前的那一晚。
那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的劫難。
她的爸媽竟然為了二十萬,就給她下了那種藥,要把她送給一個四十歲的油膩男。
她拚命反抗,逃脫後進了他的房間,最後還因被下藥,拉著他沉淪。
沈硯州見兩人都呆住了,準備開口,就見厲延澈抬抬手。
然後就什麼也沒說,直接抬起腳走了出去,還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林修見他出來,上前一步問:
“怎麼樣?那位小姐長得怎麼樣?她真的懷了曆總的孩子?還要打胎?”
沈硯州看著他:“要不,你自己進去看?”
林修趕緊搖頭。
病房內,曆延澈看向江念安,她白皙的皮膚、膚如凝脂,一頭烏黑的長發垂在肩頭。
視線下移看向她的腹部:“那晚沒吃事後藥?”
江念安瞬間回神:“我、我不知道要吃藥。”
靠!這一副呆萌呆萌的模樣,竟然看得他口幹舌燥。
“為什麼不利用這個孩子來索要財物,而是打掉?”
江念安轉頭看向窗外:“我不是那種女人。”
曆延澈沉默了,片刻後:“沈硯州,進來。”
聽到推門聲後:“所有的檢查都做了嗎?能確定孩子就是我的嗎?”
江念安聽到後一句,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
他是以為自己會纏上他嗎?
沈硯州看了看低頭的女孩子,然後看向曆延澈:
“檢查都做了,至於能不能確定孩子是你的,這得問你和江小姐。”
“除了問你們當事人,就隻能再等一段時間做DNA鑒定了。”
曆延澈點頭,看向低著頭的江念安。
“先跟我離開吧,醫院裏消毒水味對你不好。”
江念安鼓起勇氣抬頭看向他解釋:
“不必了,先生不必擔心,我不會留下這個孩子,更不會利用這個孩子讓你拿錢的。”
曆延澈的臉色一黑,大步上前,將人一把抱起。
“沈硯州,跟我回北禦灣。”
沈硯州和林修愣了一瞬,然後趕緊跟上。
邁巴赫上,曆延澈緊緊地將江念安困在懷裏。
林修坐在駕駛座開車,沈硯州坐在副駕駛,通過後視鏡看向後麵。
嘖嘖嘖~曆延澈和江念安這不就是禁欲大灰狼和軟萌小白兔的組合嗎?
因為想著姑娘懷著他家曆總的孩子,林修開得相當慢。
四十分鐘後,曆延澈抱著江念安下車,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北禦灣。
一眾保鏢趕緊恭敬開口:
“歡迎少爺回家!”
曆延澈腳步一頓:“這位是少夫人。”
“歡迎少夫人回家!”
一眾保鏢的聲音響徹了北禦灣,曆延澈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抱著人走了進去。
剛在柔軟的沙發處坐下,江念安就掙紮著從他懷裏下來,縮到了沙發的一角。
懷裏的溫香軟玉沒有了,曆延澈的臉一瞬間黑了個徹底。
沈硯州擔心曆延澈嚇跑小可憐,趕緊解釋:
“江小姐你別怕,曆延澈他就是這個性子,他不會傷害你的。”
話音剛落,感覺周圍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