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方便我爸承包的那5輛大貨車停車,我花50萬把小區旁邊那塊荒地租了下來,清理填坑後打造了500個平整車位。
五一小長假,遊客跟風到後山露營,到處亂停的車,把本就擁擠的小區擠爆了。
小區幾個大漢直接用鐵鏈鎖了我家的車位,還按著我爸要收高價停車費。
我爸剛辯駁兩句,就被一腳踹翻,磕的滿臉是血。
連大貨車的擋風玻璃也被砸碎。
“就這幾輛破貨車,一輛就能占好幾個車位,大家都沒地方停,憑什麼就你天天占最好的位置。”
“狗東西,你以為是你搞破鞋呢,還一人占八百個坑!真是自私!”
我爸氣得紅了眼,大聲爭辯停車場是我家自己修的。
可街道辦陳主任卻跑過來拉偏架。
“做人得有大局觀,土地是集體的,車位當然也是大家的。”
“小周,你趕緊讓你爸給他們賠個不是,五一遊客多,你們這麼霸道別影響城市形象啊。”
我看著我爸滿臉的血,想起自己出錢出力,最後卻不落個好,我直接爆發了。
我轉頭就雇了八台挖掘機,把地全刨成了大坑。
這下子所有車主進退無路,都悔瘋了。
......
“趕緊掏錢,少廢話!”
光頭男叼著煙卷,噴出一口白霧,直奔我爸的麵門。
看著我爸滿臉的血,我捏緊了拳頭。
我大步上前,一把推開光頭那滿是橫肉的身體。
從隨身的包裏拽出那份蓋著大紅公章的土地租賃合同。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五百個平整車位,是我花五十萬包下荒地自己填出來的!”
“地是我的,車位是我的,你們跑來搶地盤還要打人?”
就在光頭男愣神的功夫,街道辦的陳主任撥開人群擠了進來。
她掃了一眼地上帶血的碎玻璃,又看了一眼我手裏的合同。
“小周啊你年紀輕輕的別這麼自私!”
“光頭說的對,你爸這幾輛貨車又破又舊真是影響市容,一輛車還強行霸占好幾個車位,現在外地遊客這麼多,我們得有大局觀,你趕緊讓你爸把這些破爛開走,把車位讓出來。”
聽到她這句話,我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叫影響市容?!
怎麼就成霸占了!
我們知道城中村空間逼仄停車難,尤其我爸這種大貨車,特別占地方,很難找到地方停放。
為了不擠占鄰居停車空間,為了讓每次滿身疲憊遠途回來的爸爸不用費心找車位。
我自費擴建了幾個專屬車位。
但當時這個陳主任得知此事,專門提著兩箱水果跑到我家。
她滿臉堆笑地拉著我的手,哀求我多建幾個車位。
她說城中村擁擠,周邊規劃滯後,大家停車成了老大難,希望我把旁邊那塊滿是爛泥的荒地全部租下來建停車場,幫街道緩解壓力。
我體諒大家都是底層討生活的苦命人,平時車停在逼仄通道上也不安全。
當時我掏幹了存款,連夜找工程隊墊土填坑。
通宵達旦趕工的時候,她還送來過錦旗誇我是傑出青年。
並許諾那幾個最好的位置,永遠是我爸大貨車的專屬車位,任何人不得占用。
可我萬萬沒料到。
五一小長假這股突如其來的露營風潮,徹底撕下了這群人偽善的人皮。
因為無數外地遊客跟風湧入後山,車流量太多,所以連我們山下城中村小區和這片停車場徹底爆滿。
這群地痞流氓把主意打到了我爸的大貨車停放區。
他們強行用鐵鏈圈地,逼迫外地遊客和我爸交天價停車費。
我拿出當時的微信聊天記錄中被承諾的專屬車位,質問陳主任。
可她卻拿一副官腔壓我。
“小周,話不能這麼說,這土地歸根結底是集體的,車位當然也是大家共有的資源,哪有什麼專屬這一說!”
“你趕緊讓你爸給他們賠個不是,把大貨車挪出去,騰出地方給遊客停。”
“你們這麼霸道,影響了咱們城市的整體形象,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瞪大眼睛盯著這個翻臉不認人的女人。
我爸捂著不斷流血的額頭,顫抖著身子拉住我的衣角。
“算了吧小周,民不與官鬥,咱們惹不起躲得起。”
聽到我爸妥協的話語,光頭男立刻張狂地大笑起來。
“老頭子倒是懂事,趕緊跪下給老子磕100個響頭,然後滾蛋,別耽誤老子收停車費!”
幾個彪形大漢跟著起哄,對著我爸推推搡搡。
我低頭看向痛苦呻吟的父親。
看著那十五輛滿是傷痕的謀生工具。
這一刻我徹底怒了。
我反手撥通了門口保安的電話。
“老馬,把停車場前後兩道大鐵門給我拉上,把上大鎖!再給我鋪上紮爆輪胎的路障!”
“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
老馬幹活動作極其利索,沉重的鐵柵欄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兩把手腕粗的大銅鎖哢噠一聲扣死。
陳主任的臉色瞬間變了,指著我的鼻子尖聲質問。
“小周!你發什麼瘋?你這是非法拘禁!”
我冷笑著懟回她的指尖。
“我的私人場地,我隨時關門歇業進行整頓。”
“既然你們說我霸占資源,那今天誰也別想用!”
隨著大門鎖死,裏麵原本準備出去的車出不去。
外麵順著導航源源不斷湧來的遊客車輛進不來。
本就狹窄的城中村單行道,不到十分鐘就徹底癱瘓了。
此起彼伏的汽車喇叭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無數司機從車窗裏探出腦袋破口大罵。
陳主任急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