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亭勻急忙地衝出門外,隨後腳步一頓回頭看向我。
“妗晚,等我回來。”
我嗤笑一聲偏過頭去,沒有看向他。
隨後樓下的大門被人用力關上。
我拖著行李箱下樓,腹部卻傳來的一陣疼痛,裙子上還有血。
意識到不對勁,下樓打車到了醫院。
但我最不想遇見的局麵還是發生了。
孕檢報告上麵顯示已經妊娠八周了。
我摸了摸小腹,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不能留。
想起剛畢業時候的兩人幻想曾經孩子的模樣和名字,打鬧的模樣。
甜蜜又青澀。
但就算留下了讓他在這種環境裏長大也是對他的不負責。
我閉上了眼睛想了一會,立刻預約了手術。
早點結束也好,不會再和蕭亭勻有任何關聯了。
進入手術室的那一刻,恍然間看到了蕭亭勻和陳絮的身影。
一瞬間手術室的大門被關上,與外界隔斷。
冰冷的器械不斷的攪動,再睜眼時隻看到病房裏的雪白。
窗外的日光刺的眼睛生疼,一時有些酸澀。
身邊的手機震動地不停,下意識接起陳絮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她帶著哭腔聽起來可憐極了。
“妗晚,我懷孕了,你把亭勻讓給我好不好?”
“看在我們這麼多年友誼的份上。”
“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我求求你了,妗晚。”
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了,但心裏還是避免不了一陣刺痛。
看來昨天晚上不是錯覺。
蕭亭勻陪陳絮來產檢了。
但不重要了,他們對於我而言現在充其量就是位認識的陌生人而已。
我看著窗外飛上枝頭的鳥兒輕聲說。
“陳絮,你不用求我,他已經是你的了。”
“我也不願意要一個垃圾二手貨。”
隨後掛斷了電話把陳絮拉黑刪除了。
我和蕭亭勻止步於此,和陳絮亦是如此。
但還是忍不住去回憶。
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是陳絮從來不帶男朋友出來聚餐。
還是在我求婚被拒時每一個心虛又慶幸安慰的夜晚。
是我自己太蠢這些細節也沒有發現。
現在我不知道自己難過的是這段感情。
還不是明知道不可能走到最後還浪費這麼多的時間。
好像已經無心追究這麼多了。
蕭亭勻也提醒了我,之前的我也是閃閃發光的。
有自己熱愛的事物。
現在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了,我也該為自己的以後考慮一下了。
……
坐上了去往榆城的飛機後,剛下機陳助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不是我爸爸的助理嗎?
這時候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接起了電話,那頭專業又幹練的聲音傳了過來。
“大小姐,今年還要給蕭氏投資嗎?”
投資?我想起來了。
蕭亭勻剛創業的時候起步困難,每天都辛苦早出晚歸的。
當時的我心疼他得不行,就央求我的父親給他注資。
怕傷了他的自尊心還要求匿名,不讓他知道是我幫了他。
沒想到父親一直關注著我,一出事就打電話過來了。
現在想起來還真是為了愛情飛蛾撲火的,傻的不行。
“陳助理,告訴我父親,不用繼續對蕭氏進行注資了。”
“還有我想清楚了,聽我父親的話去分公司曆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