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是擺明了嫌棄她,程希臉色一白,包廂裏其他人也神色各異。
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不屑和嘲諷。
漂亮有什麼用,這種為了錢什麼下限都沒有的女人,可不就是太臟了。
接著,駱崢像是覺得沒意思了,直接起身帶著宋汐月離開。
走出包廂,宋汐月忽然開口:“阿崢,你今天怎麼了?”
她眼底閃過一抹懷疑,這麼為難人不像是駱崢以前的作風。
駱崢眼神中還有未斂去的冷意:“沒什麼,隻是想看看這種女人能下賤到什麼地步。”
宋汐月沒再說話,但想起程希那雙跟自己極為相似的臉,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晦暗。
這一晚,因為沒談成合作,張元什麼心思都沒了。
程希反倒僥幸逃過了一劫。
深夜,她回到自己的租房。
想著駱崢在宴會上對自己的漠視和羞辱,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她失神的躺在床上,不知何時紅了眼眶。
忽然,外麵傳來“咚咚”的捶門聲。
這種時候,誰會來找她?
程希擦了擦眼角的濕潤,起身去開門。
一開門,卻看見了駱崢。
“駱總……啊……”
剛開口,駱崢便直接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他身上帶著酒味,早已撕碎在宴會上時平靜的麵具,一隻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將程希壓在牆上:“什麼時候跟那個男人睡的?”
他果然誤會了。
程希下意識掙紮,剛要紅著眼解釋,可駱崢卻冷笑一聲,陰沉開口:“才多久就爬別人的床,程希,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他這副樣子,讓程希幾乎要產生他在吃醋的錯覺。
她艱難的出聲,“駱總,您已經不要我了,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和您無關,不是嗎?”
駱崢語氣裏帶著偏執:“就算是我不要的東西,別人也不能碰。”
說罷,又厭惡的看向她:“你就不嫌你自己臟嗎?”
程希像是被這話扇了一耳光,那點微末的希望也徹底熄滅。
早該明白的,駱崢怎麼可能在意她。
他隻不過是純粹的占有欲強,哪怕是玩膩的女人,也不肯讓給別人。
她心裏發酸,卻強撐著麵子:“我不就是這種女人嗎,駱總,我以為你五年前就知道了。”
這話成功激怒了駱崢。
他陰鷙的看著她幾秒,最後,帶著怒意的吻直接壓了上來。
程希是喜歡他,可不代表能在他那樣侮辱過自己之後還接受他的吻。
她劇烈的反抗著,可如同蚍蜉撼樹。
駱崢的吻跟從前一樣,瘋狂到像是要奪走她的呼吸,唇齒交纏間,程希可恥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在習慣的迎合。
她掙紮著想要推開他,但駱崢不知是不是真的醉了。
親著親著,他忽然又開始像從前一樣,一邊吻著她的脖頸,低聲叫她的小名:“小希……小希……”
程希掙紮的動作瞬間頓住,臉色一白。
他究竟是在叫自己,還是在叫宋汐月?
可他的小汐分明已經回來了。
就這樣片刻的失神,又被他攻城略池,兩人滾到了床上。
最終,她還是不受控製的沉淪在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裏。
兩人都對彼此的身體極為熟悉。
最後,翻來覆去的徹底占有她以後,他抱著她睡了過去。
程希渾身酸軟的躺在他身邊,雖然很累,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伸手小心翼翼的觸摸駱崢長長的睫毛,不由得苦笑出聲。
這又算什麼呢?
你對我,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翌日清晨。
醒來時,身側早已無人。
駱崢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她看著空蕩的身側,心好像也有一處空了一塊。
他是……酒醒之後,後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