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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把散落的長發攏到耳後。

“江先生問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強忍著情緒，克製住不能掉出眼淚，哭沒有用。

“不是拜您所賜嗎？”

這時候，門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阿哲。”

林知意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帶著撒嬌的尾音。

江碩哲猛地鬆開我。

他轉過身的那一瞬間，臉上所有的表情又片刻全都收了回去，換成了那副慣常的漫不經心。

“寶貝，你不是先回去了嗎？”

林知意脫掉了高跟鞋：“你不是說晚上給我做湯嘛，我想喝你做的番茄牛腩就來找你......”

她的話頓住了。

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我。

“哎呀，阿哲，你怎麼把她帶回來了？你不是說這女的惡心嗎？怎麼還往家裏帶？”

江碩哲的手臂僵硬了一瞬。

“買隻狗回來給你玩玩。你看她跪在那裏，像不像？”

林知意歪著頭看了我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真挺像的。”

她鬆開江碩哲的手臂，走到我麵前蹲下來。

“白芷，好久不見啊。”

林知意抬起左手上的鑽戒，在我前晃了晃。

“前天，碩哲跟我求婚了哦，”

林知意把玩著手指上那枚戒指，目光慢慢轉向跪在地上的我。

“可我一看到你，就想起當年的事。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分開兩年？要不是你，你爸媽怎麼會到現在還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阿哲，你說，她是不是很礙眼？”

江碩哲沒說話。

林知意鬆開他的腰，又朝我走過來，她在我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白芷，你知道嗎，這兩年來我每天都在想，要是沒有你就好了。”

“要是沒有你，我和阿哲早就在一起了。要是沒有你，我不會被人嘲笑說倒貼江家。要是沒有你，我爸不會在生意場上被人指指點點。”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臉。

“你說，你是不是很該死？”

她的手慢慢往下，捏住我的手指。

我下意識想抽回來，但她攥得很緊緊緊掐著我。

“你知道嗎，這枚戒指，阿哲挑了很久。”

她把我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

“他說要找一個配得上我的，找遍了整個歐洲才找到這一顆。好看嗎？”

然後，她把那枚戒指的鑽石那一麵抵在了我的手指上狠狠碾過我的指節。

我咬住嘴唇，沒出聲。

“我問你好看不好看，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是覺得不好看？”

她又碾了一下，這次是從指根碾到指尖。

皮膚被尖銳鑽石戒指磨破，疼的我倒吸一口氣，鮮血汩汩的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

“還是說......你在嫉妒？”

“嫉妒我手上這枚戒指？嫉妒阿哲跟我求婚了？嫉妒我過得比你好？”

我疼的發抖，瞪著眼沙啞嗓音：“不是我幹的......”

“知意。差不多行了。”

林知意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怎麼，心疼了？”

“沒有。”

她轉回頭，繼續盯著我的手指看。

鮮血已經把戒指的鑽石麵染紅了，她似乎覺得這樣很好看，用手指蘸了蘸我手上的血，塗在我指甲上。

那枚戒指被她隨手丟在我麵前的的地上。

“臟了，我不要了。阿哲你給我買新的。”

她轉過身，走回江碩哲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走吧，我餓了。你不是說要給我做湯嗎？”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枚沾血的戒指揣進口袋裏。

“乖，給你做番茄牛腩。”

林知意的笑聲傳過來。

“阿哲你別放太多鹽，上次鹹死我了。”

“知道了，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