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又嘴硬了幾天,最後還是答應拿錢和我換房子了。
畢竟拿五十萬能換三百萬的房,他們絕對不會虧。
這次搬到新家後,我爸媽不停地搞驅邪儀式,還特意請了親朋好友過來幫忙暖房。
晚上八點,幾個人圍在餐桌前。
我姐像個女主人似的,熱情招呼大家吃火鍋。
三姨左顧右盼,問了一句。
“你們這房子是清清買的吧,暖房怎麼都不叫她來?”
我爸臉色一變。
“別管那個不孝女了,之前給我的兩套房子都有問題,這套還是我找她買來的呢,我以後再也不會管她了!”
話音剛落,樓上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人重重地踩了一下地板,但這力度又不像是活人能踩出來的。
三姨繼續道:“她畢竟也是你們的女兒,你別說這種傻話。”
我爸不耐煩地應道:“別說了,她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連容容的一根腳趾頭也比不上。”
突然,天花板上的吊燈晃了晃,燈泡劈啪閃了好幾下。
我爸立馬捂上嘴巴。
親戚們抬頭看,麵麵相覷。
我媽趕緊打圓場:“這燈太久沒用,接觸不良吧,還有剛剛那動靜,估摸著是老房子的水管熱脹冷縮,正常正常!”
但她說完明顯自己都不太相信,渾身都在抖。
接著又一聲“咚”的聲音響起,一陣小孩的笑聲,從天花板裏滲了出來,聽得人渾身上下發麻。
三姨皺起眉頭。
“這樓上是住了幾個小孩啊?怎麼這麼吵?”
我爸臉色一變。
他明明打聽過,樓上那戶人家去年就搬走了,房子一直空著啊。
但他也不敢說,隻能瞞著大家。
他打量著人多,肯定不會出事。
可到了晚上,二叔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索性起來去陽台透透氣。
他走了幾步,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地上竟然散落著一堆金紙和冥幣,被風吹得到處都是,而且隻有他們這一層樓有,別人的陽台幹幹淨淨。
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心裏越發不踏實。
他果斷轉身回屋,直接把我爸搖醒,要來之前那三套房的具體地址,發給做房地產的朋友,讓對方幫忙查個底細。
對方很快甩過來三條鏈接,全是本地論壇上熱議的凶宅帖。
二叔點開一看,手機差點砸地上。
他攥著手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知不知道,你們住的這三套房子,全都是凶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