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爸媽就迫不及待搬來新房住了。
他們甚至找來中介準備把老家的房子給賣了,暢想著未來能過上有錢有房的養老生活。
而我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套房子除了廁所和房間以外的地方,我都裝了監控。
我把鑰匙遞過去,我姐接過,冷笑一聲。
“以後沒事就別過來了,省得打擾我和爸媽的生活,我們晚上還要一起吃火鍋呢。”
她以為這能刺痛我,像小時候那樣。
可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因為他們吃火鍋的時候,說不定還能看到浴室有沒清理幹淨的血漬,連牛肚都咽不下去了呢......
算了。
還是暫且讓她得意一下吧,畢竟我還怕她不住了呢。
我順勢道:“你說話這麼不幹淨,就不怕招鬼嗎?”
她果然上當了,叉著腰說:“沈清清,你少來這一套。”
“你不想讓我住也來不及了,現在這已經是我和爸媽的房子了,和你這個外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行。
那她就好好住著吧。
我低頭拿起手機,在直播的標題寫上:把霸淩我的一家人拉來凶宅做直播了。
直播間瞬間湧進來數十個看熱鬧的網友。
【好爽的標題,第一次真的希望人間有鬼神的存在!】
【好巧啊,我對這房子背後的凶案還算了解,晚上我就去湊個熱鬧!】
【沒有鬼神就製造鬼神,讓這家人開開眼!】
我收好手機,轉身離開,等著好戲開場。
到了晚上八點,我打開直播間。
陽台內,我爸媽帶著我姐一起吃火鍋,悠閑愜意。
陽台外,人影竄動,還真有過來看熱鬧的網友。
我嗦著鴨脖,津津有味。
居然有兩批人想替我上班,真是做夢才能有這麼美的時候,我可太感謝他們來和我搶房子了,說不定這潑天的流量也要輪到我了。
一隻野貓跳上陽台,發出“喵嗚”的聲響。
我姐皺著眉頭放下筷子。
“爸媽,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她這人一向矯情,討厭一切有毛的動物,我家方圓百裏的野貓野狗全都被我爸媽下百草枯給毒死了。
就連我收養的小白,他們也不放過。
我至今都記得我姐看著我抱著小白的屍體,哭得泣不成聲的時候,輕飄飄地說了句:“你哭成這樣,是想讓大家都覺得你很善良是嗎?惺惺作態,真惡心。”
我長大後才明白。
原來心眼臟的人,看誰都臟。
但我爸永遠捧她的場,慣著她這性子。
他擺擺手說:“好像是從浴室傳來的,估計是附近的野貓吧,我一會就給它處理掉......”
我姐桌子一拍,站起身來。
“不行,我去拿殺蟲劑給它弄死,不然吵死人了!”
說著,我姐拿起牆角的殺蟲劑走進浴室。
結果不到一分鐘,她就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爆鳴聲。
“爸媽,這......這浴室怎麼有這麼多血漬啊?!”
一整晚,我姐都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沒睡。
我爸媽還得跑來陪她擠單人床,哄她睡覺。
他們不停地安慰她沒事,說這隻是雞血鴨血,城裏人殺雞鴨都這樣。
就在她快被哄睡著了的時候,彈幕上的夥伴們又開始正義感爆棚起來。
【這一家子虐貓犯,必須給點顏色看看!】
【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還要爸媽哄睡覺,別太離譜了......】
【我都不敢想主播小時候得受多少委屈,這群心腸歹毒的人,必須有報應!】
窗外突然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像有人在敲鐵皮似的。
這聲音,這個點根本不可能出現。
我媽和我姐嚇得縮成一團。
我爸壯著膽子站起來:“沒事,你們別慫,有啥好怕的?我去看看!”
他剛湊到窗邊,一張大臉突然猛地貼上來,咧著嘴衝他笑。
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啊!”
三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像炸開了鍋。
這下好了。
他們今晚誰都別想睡了。
才入住的第二天,我姐就頂著一雙黑眼圈打電話給我。
“沈清清,你買的什麼破房子,趕緊給我們換一套!”
我可不慣著她這壞脾氣。
“這可是你們自己選的房子,憑什麼說換就換?”
她不依不饒。
“我不管,我就是要換一套,房產證還沒拿來呢,你必須給我換一套!”
我搖搖頭,略有些無奈。
她怎麼這麼想替我上班呢?
我再給她一次機會,追問道:“你確定嗎?我們可得先說清楚了。”
“這次之後你要還想換,可必須得給我加錢了,否則我絕對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