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鄒浩的褲襠暈開了。
先是黃,一圈一圈從腿根往外滲,油膩膩的,隔著深色冬褲也擋不住。
邊緣慢慢洇出褐紅,是鮮血。
他僵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站。
鄒浩的視線投向我,我假裝看不見。
柳眉快步上前,蹲下身,試圖用身體擋住那片狼藉。
“沒事沒事,拉肚子嘛,過年吃雜了。”
她拿紙巾往他褲子上按,越按越花。
鄒浩一把推開她。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聲音壓得很低,咬著牙,
“還嫌不夠丟人嗎?”
柳眉愣了。
她抬起頭,眼眶迅速泛紅:
“小浩,你怎麼能這麼說嫂子?嫂子也是為你好呀。”
看時機成熟,我脫下外套遞給鄒浩。
柳眉狠狠瞪了我一眼。
“肯定是你那個螃蟹出了問題,都怪你。”
我捂著肚子一臉委屈道:
“嫂子,是你侄子想吃,我也再三叮囑鄒浩不要動。”
柳眉一口氣憋在胸口還想說什麼,被鄒浩吼閉了嘴。
回程路上鄒浩一直在夾腿。
柳眉想扶他,他甩開手,車門摔得震天響。
我開車載著鄒浩回了家。
傍晚,柳眉也開始拉了。
我隔著門聽見她不停往廁所跑。
第三次出來時,柳眉臉色蠟黃,幾乎站不住。
我收回視線,扶鄒浩進浴室。
熱水衝了二十分鐘,他還沒出來。
我敲了敲玻璃,裏麵沒應聲。
推開門,鄒浩癱在淋浴間,昏過去了。
我關了水,架著他胳膊拖回主臥。
掀開被子,把他往裏一塞,偽裝成沉睡的模樣。
轉身我把門帶上,給柳眉發微信。
【嫂子,小浩出門打麻將去了。我最近嗜睡得厲害,你也累了一天,晚上千萬別來敲門,我睡沉了聽不見。】
她回得很快:
“你男人身體不舒服,你還有臉睡覺?”
我沒再理會,把手機調成靜音後安心等待。
上一世的這天晚上,我發了同樣的信息,柳眉帶著幾個老光棍進了我的房間。
希望這次,她不會讓我失望。
我把針孔攝像頭藏在正對著床的吊燈凹槽裏。
夜裏十一點四十,門被撬開。
柳眉走在前頭,身後跟著三個人。
看清其中的一張臉後,我嚇得渾身汗毛豎起。
王大勇,上一世,就是他用木棍把我敲暈。
隻見柳眉壓低聲音說道:
“人就在裏頭,睡著呢。女人懷孕了,不敢反抗。你們快些,別弄出大動靜。”
她退後半步,把門口讓出來。
三個人魚貫而入。
柳眉從外麵帶上門。
哢嗒。
落了鎖。
聽著房內傳來的動靜,我在隔壁房間控製不住顫抖。
雖然讓鄒浩體會到我上一世的痛苦。
可憤恨,離譜,後怕種種情緒撕扯著我的理智。
我捂著嘴靠在門上,努力壓抑心情。
一個小時後,門從裏麵拉開。
王大勇係著褲腰帶走出來,一副饜足的模樣。
“怎麼樣?”
柳眉等在走廊盡頭。
“小娘們兒性子挺烈,被我打暈了,手感確實一絕!”
王大勇咧嘴,推著兩個男人往外走。
“你們先走,我再伺候她幾回。”
柳眉臉上露出笑容。
“這個賤貨,還是得給她點顏色瞧瞧就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