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一加班,總裁把她的獨生女小麗交給我,讓我帶她去談個大單曆練一下。
可我們剛走進VIP電梯,轎廂就突然斷電,死死卡在了半空。
看著小麗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地癱倒在地,我瘋了一樣拍打電梯門。
“快開電源!小麗有嚴重心臟病,受不了缺氧和驚嚇,會出人命的!”
這時,我的死對頭林婉的聲音從對講機裏慢悠悠地傳來,透著一絲冷嘲熱諷:
“陳主管,五一期間為響應集團‘低碳節能’號召,非核心高管嚴禁私用電梯。我身為行政監督員,有義務拉閘糾正你們的違規行為。”
“你們這些底層打工人為了逃避違規處罰,連犯心臟病這種下三濫的借口都編得出來?我爸作為公司副總,最恨你們這種不顧大局的害群之馬!”
“既然你們違規被困出不來,下午那個大客戶,我就勉為其難替公司去談了,你們就在裏麵好好反省吧!”
我立刻反應過來,林婉這是打著“整頓紀律”的旗號,想要順理成章地接手我的大單。
可她不知道,她爹每天卑躬屈膝伺候著的“女魔頭”總裁,可是小麗的親媽啊。
······
“你給我把電源打開,馬上!”
狹小悶熱的電梯廂裏,小麗嚇得臉色慘白,捂著胸口瘋狂大口喘氣。
我也急得猛拍電梯門,衝著應急對講機大喊。
“林婉你先開電梯!小麗心臟不好,受不了密閉空間的刺激!出了人命你負得起責嗎?”
對講機那頭,林婉卻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陳清清,你少在這兒演戲了。”
“不就是想逃避違規處罰嗎?演什麼呢”
“一個實習生,哪有那麼金貴,缺點氧氣又死不了人的。”
小麗又驚又怕,缺氧讓她眼眶通紅。
“你......你一個普通員工居然敢在公司故意切斷電梯電源?”
“你等著,等我出去,我讓我媽開除你。”
林婉臉色一變,直接在外麵把電梯的通風係統也給關了。
電梯裏本就氧氣不足,現在更是連一絲都透不進來了,我一個好端端的人都被憋得頭暈目眩。
小麗更是急促地喘息著,捂著胸口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
可她越是痛苦,對講機裏的林婉越是得意,甚至能聽到她在外麵悠哉遊哉攪動咖啡的聲音,語氣裏滿是挑釁。
“你媽是誰啊,還想開除我?”
“我爸可是公司副總,梁總來了認識誰,你心裏沒數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我氣得渾身發抖,對著對講機嘶吼。
“林婉,你別太囂張!小麗不是普通實習生,她是集團總裁的獨生女!”
“你今天要是傷了她,別說你爸是副總,就算是董事長來了也保不住你!”
林婉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刺耳的大笑,語氣裏的嘲諷更甚。
“陳清清,我看你是急瘋了想騙我開門吧?”
“就憑她那身地攤貨,也配當總裁千金?別白日做夢了!”
“等我把這筆大單簽完,我自然會放你們出來,你倆就在裏麵等著被處罰吧。”
對講機“哢噠”一聲,斷了。
我轉身,看見小麗已經靠在轎廂壁上,一隻手捂著胸口,臉白得像張紙。
“陳姐......”
我立刻把她扶住,單手拍著對講機。
“林婉,平時在部門裏你怎麼搶我業績、為難我,我都認了。”
“小麗真的有心臟病,她檔案裏寫著的,她要是出了事,上麵追究下來你爸也保不住你!”
對講機那頭卻一直沒動靜。
自從林婉空降到我們部門,我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林婉表麵上是普通業務員,可實際上卻仗著她爸是公司副總,整天在部門裏作威作福。
就連我辛辛苦苦跟了半個月的大促項目,她也是毫不客氣地直接截胡。
上次我就被她故意鎖在資料室裏,熬了一個通宵才被保潔放出來,高燒了三天。
而副總在得知此事後,卻隻是高高在上地把我叫進辦公室敲打。
“婉婉從小被我慣壞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你作為老員工多配合點,等她這陣子新鮮勁過了,自然不會把你放在眼裏。”
因為副總的包庇,林婉平日裏行事越發囂張跋扈。
為了保住飯碗,我都默默忍下了。
但現在不一樣,小麗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種密閉缺氧的折騰。
對外,小麗確實隻是個人事部隨便塞進來的底層實習生。
但那都是為了讓她隱瞞身份、體驗基層找的借口。
小麗才是整個集團唯一的真千金,林婉她爸那個副總,在總裁麵前不過是個看人臉色吃飯的打工仔而已。
公司上下,誰不知道我們那位殺伐果斷的“女魔頭”總裁有多麼溺愛她這個獨生女,恨不得把全公司的資源都捧到她麵前。
隻不過因為小麗從小有先天性心臟病,身體孱弱,總裁一直把她保護得極好,從沒在公開場合露過麵,刻意隱瞞了她的行蹤。
甚至就連我這個帶教師傅,當初也是人事總監千挑萬選,看中我性格沉穩會照顧人,才敢把小麗安排給我的。
可見總裁對小麗有多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