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一通電話打到了薑尤舒的手機。
“你好,請問是秦意媽媽嗎?”
“你是?”
“我是秦意的班主任,我想請問一秦意安全到家了嗎?”
薑尤舒一看時間才發現已經是晚上七點,她本以為是他們三人去了外麵的餐廳。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班主任解釋,“今天有兩個麵容凶悍的男人接走了秦意,他們給秦意用手機打了視頻對話,秦意叫她......悅然媽媽。說是悅然媽媽找人帶他離開的。我回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 打了你的電話。”
出於母性的本能,薑尤舒心口一緊。
匆匆掛斷了班主任的電話,第一次主動聯係了秦鶴軒。
曾經那個說過,隻要是她電話,無論在做什麼都一定會秒接的秦鶴軒無數次的掛斷,直到第十次,才終於接通。
“薑尤舒你要做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正在開會?”男人充斥著疲憊的聲音響起。
薑尤舒強壓著情緒,“秦意呢?”
“秦意我讓小悅去接了,你能不能占有欲不要那麼強?秦意不止是你一個人的孩子。”
“白悅然她根本就沒有去接秦意!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說白悅然讓兩個男人把他接走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你說什麼!”秦鶴軒的聲音徒然拔高。
見到他這個反應,薑尤舒就知道和他交流已經沒有問題了。
她快速換好衣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準備去警局報案。
手機裏白悅然發了條消息。
是秦意被蒙著眼綁在椅子上,嘴裏塞著布條,露出的胳膊上滿是青紫色的掐痕,因為恐懼褲子也濕了大片。
薑尤舒不可置信的看著發信人,白悅然!
電話立刻撥通了過去,“白悅然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白悅然語氣慵懶,“當然知道了。我在西郊的廢棄倉庫等著你,一個小時後沒見到你,別怪我對秦意下手。”
雖然秦意對她態度惡劣,甚至他說過隻要白悅然做媽媽,但那畢竟是她的孩子,是她懷胎十月,險些用生命換來的孩子。
她已經準備離開這個世界,既然如此......就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了。
車子停在了廢棄的工廠外,薑尤舒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生鏽的鐵門。
工廠內昏暗陰森,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鐵鏽味。
她小心翼翼地往裏走,心臟狂跳不止。
“秦意!你在哪?”
薑尤舒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裏回蕩。
下一秒,她的雙腿被人用鋼棍狠狠的擊中。
毫無防備的薑尤舒狼狽的倒在地上,疼的她不斷抽搐。
躲在暗影中的白悅然幽幽走了出來,她晃動著手中的鋼棍滿臉是數不盡的得意。
廠房大門被關閉,大燈打開,薑尤舒也終於看到了在角落裏被帶上了靜音耳機的秦意。
“是不是很疼?別著急,這才剛剛開始呢。”
薑尤舒咬緊牙關,忍著劇痛試圖撐起身子,“白悅然你瘋了!”
白悅然誇張的笑出了聲。
她一把扯住薑尤舒的頭發,強迫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