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半個月後,三人終於風塵仆仆的出現在了別墅。
秦鶴軒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疲憊,在看到薑尤舒的瞬間,臉上帶著一絲愧疚的閃躲。
他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宋道薑尤舒的麵前。
“給你買的禮物。”
裏麵是一對紅寶石耳環。
秦鶴軒對旅遊的事情隻字不提,試圖緩和二人之間的關係。
“怎麼樣,喜歡嗎?”
薑尤舒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極為諷刺的笑容。
她撩開遮住耳朵的頭發。
“秦鶴軒,我沒有耳洞。”
白悅然立刻衝上來解釋,“對不起太太!是我擅作主張說了這個耳環適合你!請你不要責怪先生!”
白悅然一邊說著,故意露出了脖頸上的紅寶石項鏈。
看一眼便知道,送給她的,隻是被選剩下的物件罷了。
薑尤舒撩起白悅然精心打理的長發,果然,她也沒有耳洞。
薑尤舒毫不留情的將耳環捅入她的耳垂。
白悅然驚聲尖叫,捂著留學的耳垂大喊著:“薑尤舒你瘋了!你這個瘋子!你在做什麼!”
秦鶴軒衝上前將薑尤舒一把推開,小心翼翼的查看著她的傷口,一雙眸子差點要噴出火一般。
“薑尤舒,你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惡毒!”
薑尤舒毫無防備,後腰被磕在了桌角,疼的四肢麻木,隻能狼狽的倒在地上,死死的咬著下唇才勉強不發出痛吟。
秦意更是誇張的衝到了薑尤舒的麵前,抓起她的手,毫不留情的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壞女人!不允許你欺負悅然媽媽!你滾開!你滾開!”
薑尤舒看著手背上深深的齒痕,鮮血順著傷口流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直到這一點是秦意用盡了渾身的力氣。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從憤怒的秦意移到滿臉心疼的秦鶴軒,再到依偎在他懷中,眼中閃著得意的白悅然。
明明她是一個極度怕疼的人,可後腰和手背的疼痛,卻抵不過心中的半點。
就在十幾天前,這對父子還滿心滿眼都是她。
白悅然出現後一切都變了。
他們之間十幾年的時光,好像根本抵不過白悅然出現的那三年。
“薑尤舒,你一個人好好靜靜吧!”
說完,秦鶴軒抱起白悅然,“我帶你去醫院。”
連帶著秦意一起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接下來的幾天,薑尤舒成為了家中徹頭徹尾的透明人。
薑尤舒剛吃完午飯準備上樓,保姆卻擋住了她的去路,眼神中帶著幾分同情。
“太太......您現在的臥室被白小姐看中了,先生讓我們把把您的行李收拾,挪到了客房......”
薑尤舒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什麼太大的波瀾。
畢竟再過三天她就要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住在什麼地方都已經無所謂了。
薑尤舒走上樓,路過了秦意的房間,才發現裏麵早已經和之前是天壤之別。
那些她曾經親手和秦意一起繪製的卡通畫被全部塗抹,換成了白悅然為他選擇的星空壁紙。
她搬出的客房朝陽,推開窗戶可以看到院子裏,裴知燃為她種下的玫瑰。
現在走進,已經變成了白悅然的琴房,裏麵放著的是刻著她名字的定製鋼琴。
玫瑰園內工匠正在施工,綻放的玫瑰像是垃圾一樣被隨意的仍在一邊,取而代之的事白悅然喜歡的向日葵。
他們正在一點點的,將她的痕跡從這個家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