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小姐,我求求你,撤銷報案好嗎?我這輩子沒做過什麼壞事,實在不知道怎麼惹到您了。”
“我知道您和顧先生的關係,我們真的沒什麼!如果您是因為這個,我可以去別的城市,離你們遠遠的!”
“我家道中落,自然比不過您嫁進顧家有權有勢,懇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林疏雪的話被謝思婉的哭喊聲覆蓋,後麵幾個字模糊不清。
還沒來得及重複,她先被人重重推了一把。
腳下趔趄,差點摔倒。
顧硯南收回手,緊緊摟住謝思婉。
她不可置信的看過去,男人正目眥欲裂的怒視她。
“林疏雪!你還沒嫁進來,怎麼敢這樣仗勢欺人?”
“且不說思婉沒做什麼,就算是她真的做了,也輪不到你動手!”
“你真是太過分了,我怎麼會娶你這樣的人?要是執意不撤案,這個婚,就不結了!”
這話一出,氣氛立馬沉寂下來。
樓道內一時無人說話,靜得針落可聞。
良久,林疏雪勾起唇角朝他笑了一下。
“你竟然真的提出來了。”
顧硯南瞳孔驟然緊縮。
表白那晚,他對著星空發誓過。
這輩子,決不會提分手,更不會提離婚。
他終身忠愛她一人,月輝作證,星辰聆聽。
見他指尖不由自主的發抖,林疏雪暗暗自嘲。
“也罷,反正顧先生失憶,恐怕早就記不得了。”
“不結就不結,我不撤案。”
“還有,這幢公寓現在是我的,給你兩天時間搬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她馬上就要關門。
卻被顧硯南擋住。
“你哪兒來的錢......媽送你的新婚禮?不過是兩套屋子,你別太張揚。”
“撤案,繼續讓她住在這裏,要不,我就收回這兩套房子。”
林疏雪懶得跟他解釋,抬腿便踹上他臂彎。
他吃痛泄力,她順勢關門。
“隨你。”
可她沒想到,謝思婉能無恥到如此地步。
再被敲門聲吵醒,已經是中午。
林疏雪睡得昏昏沉沉,打開門卻是近百人湧在眼前。
樓道飄來一股怪異的味道,她忍不住蹙眉,半晌才弄清楚事情的緣由。
沒想到謝思婉真的查了公寓的所屬人。
竟引得動物園工人將動物糞便倒進公寓樓下。
並將她的門牌號散播出去,慫恿租客找事,自己全身而退。
眼前的租客忿忿不平,將手機攝像頭對準她的臉,圍堵的水泄不通。
“你就是跟薑家合作的開發商?給我們個解釋!”
“物業經理踢皮球,你不會也不管吧?”
“別想跑,人家都說了,這是你引來的仇家!”
“就是,今天不解決,就曝光你這個無良開發商!”
一群人七嘴八舌,將難聽的惡意揣測一股腦倒出來。
林疏雪沉著臉,徑直摔門走出去。
“我不跑,我帶你們去找罪魁禍首!”
最終隻有幾個代表跟她到了動物園。
她直接衝到老虎園區,謝思婉果然在。
見到她來,謝思婉瞬間咧開嘴,親昵的湊上來。
刻意壓低的聲音中,卻滿是得意的沾沾自喜。
“終於發現了,林小姐,怎麼辦,你怕是鬥不過我了。”
“硯南已經幫我去撤案了,他說憑著你們訂婚的錄像和顧家的勢力,我會安然無事的。”
林疏雪死死咬牙,也壓低聲音。
“他能護得了你一時,還能護得了你一世?你不過,也是個廉價的替身罷了。”
謝思婉卻依舊扯著嘴角笑。
“我當然知道我是替身,可要是不攀上他,我怎麼東山再起?家道中落的謝家,需要靠山。”
“不過......要不要打賭,我們兩個替身,到底誰能成為正牌的顧太太呢?”
林疏雪狠狠盯著她,話裏話外卻滿是謙讓。
“這個福,還是你享吧。”
“不過害死我媽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還有這次,你猜猜,公寓裏有多少監控呢?”
謝思婉不屑的嗤笑一聲,驀地抬起手。
一枚玉佩猛然墜下來,林疏雪頓時瞪大眼睛。
那是當初養母給顧硯南的傳家 寶。
隻給女婿的玉佩。
也是養母把她當親生女兒的證明。
耳邊傳來低語,像地獄中爬上來的惡魔。
“可我對顧太太的位置還沒把握,林小姐不介意幫我確認一下吧?”
話音落,那枚玉佩被甩出去。
一聲悶響,落在老虎園區裏的地上。
緊接著,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顧硯南的怒喝響起。
“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