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為了給蕭北笙接風洗塵,宋聽月精心準備了一整桌的飯菜。
為了迎合他的口味,宋聽月和照顧他多年的嬤嬤打聽,又親自下廚,這才做了滿滿一桌子他愛吃的菜。
上座的蕭北笙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式,冷冷的勾了勾唇。
“這些日子,你在府中,就光學著做菜了?”
宋聽月愣了一下,正要開口卻被他無情打斷。
“這些菜不利於黎梨的傷口恢複,都撤了吧,讓膳房重新做了再呈上來。”
話音落下,侍從紛紛上前,將她花了好幾個時辰準備的飯菜,全部端了下去。
她臉上沒有絲毫惱怒的表情,隻是乖順道:
“將軍莫鬧,是我考慮不周了,我馬上讓歡兒去通知膳房。”
一旁的黎梨聞言,微笑著看向宋聽月。
“夫人真是賢良淑德,不僅能做得一手好菜,還把府中操持得如此井井有條。不像我,平日裏慣會舞刀弄槍,對這些女紅廚藝一竅不通,看樣子我得和夫人多學學才是。”
蕭北笙眉心一蹙,語氣帶了幾分諷刺。
“和她學?學如何爭風吃醋,明爭暗鬥嗎?”
“黎梨,你現在便很好,假以時日,必能比肩蒙麵女戰神,巾幗不讓須眉。”
聽到蕭北笙口中對蒙麵女戰神的盛讚,黎梨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她笑了笑,很快將眼底的失落藏起。
倒是宋聽月,聽到蒙麵戰神的名字,動作怔了一瞬。
“蒙麵女戰神?她近日可發生什麼了?”
蕭北笙不悅的眼神掃向她。
“你打聽她做什麼?她那樣馳騁沙場,快意恩仇的灑脫女子,不是你這樣的人能相提並論的。”
“你成日除了關心哪個下人犯了錯,又或是京中哪家繡坊出了時興的料子,還會關心些什麼?”
宋聽月默默垂下頭去,作為將軍府的女主人,事無巨細,她自然都要一一處理。
可不知怎的,在他心中,就落下一個斤斤計較,心胸狹隘的形象。
晚宴散了以後,她和蕭北笙回到房中就寢。
已是深夜,宋聽月再自然不過的走到他的身後,溫柔解開他的外袍。
下一刻,她纖細而又白皙的手腕,被一雙冰冷無情的手,狠狠扼住。
“你想幹什麼?”
宋聽月抬眸對視上他清冷疏離的眸子,語氣也多了幾分虛浮。
“我……我隻是想伺候你就寢……”
“北笙,我們成親已經有三年了,我想和你有個孩子……”
蕭北笙的臉瞬間遍布陰雲,他冷冷甩開她,眸中半分情意也無。
“像你這樣目光短淺的女子,腦中除了繁衍子嗣,是不是沒有其他的東西可想了?”
“還是你覺得,有了孩子,便能綁住我的心?”
宋聽月心中一沉,如同迎麵被人狠狠痛擊,她搖頭無力的解釋。
“我從未這樣想過,我隻是……”
話還未說完,蕭北笙便無情出聲打斷。
“不管是哪一條,我都希望你能死了心,我絕不會與你這樣的女人有孩子。”
說完,他毫不留情的拂袖離去。
夜色靜謐,冷風侵襲全身,她站在窗邊看著漆黑的月色,一滴淚無聲的落下。
這一晚宋聽月整夜未眠,第二日一清早,她便被歡兒匆忙喚醒。
“夫人,不好了!黎副將她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