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第三天……眼看著周末要來臨,課堂上卻始終見不到徐燃的身影。
池霧想到上次聽到的話,十分擔心,再也等不下去。
這天,她佯裝肚子疼,去辦公室向班主任請了假,因為平時乖巧懂事,成績又好,老師並沒有為難。
“好好休息。”
她心中生出一絲愧疚,點點頭。
一出校門池霧就打了輛出租車,司機看著她身上的校服,有些擔憂地說:“出去玩?不上課?小姑娘,你可別學壞了。”
“不是師傅,我有急事,麻煩您開快點。”
池霧下車就直奔遊戲廳,她曾經在這裏做兼職的時候經常看見徐燃和朋友來打桌球,隻是每次都盡力避免被對方發現。
少女不明不白的自尊心迫使她鍛煉出百般演技,每次看到徐燃時,她都會試圖和同事換班,這樣就可以多看他幾眼。
她站在嘈雜淩亂的人群裏,放眼望去盡數是大笑和尖叫的表情,視線轉到一處時驀地停住了,那個角落裏停著一輛豪車。
直覺告訴池霧,徐燃在那裏。
她快步走過去,果不其然,徐燃和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在說些什麼。
兩人的神色都很冷,突然,不知說了些什麼,徐燃一把扯下脖子上那條戴了三年的項鏈,一把扔進了遠處的水池裏。
中年男人瞬間變了神色,一個眼神,身後的保鏢就上了前,手裏全都拿著鐵棍。
保鏢們不敢打這位太子爺,隻能力道很輕地往徐燃身上敲去,中年男人看出來他們的膽怯,使勁推開其中一個,抄起鐵棍,怒不可遏地打向徐燃的頭。
幾乎沒有猶豫,池霧衝了出去,她猛的撲倒徐燃身上,清晰聽見了哢嚓一聲,隨即劇烈的痛楚從後背傳到四肢百骸。
徐燃心臟一緊,猛的扶住疼得倒在他身上的女孩。
這一棍力道著實不輕,池霧痛得臉色發白,額上滿是涔涔冷汗。
徐父沒想到會有個女孩突然衝出來,也意識到自己剛剛那一下如果落在徐燃頭上,真的會把他打死。
他心有餘悸,扔了鐵管,剛要過去,就看見平日裏那個毫無表情的兒子難得流露出了驚慌,立刻把池霧抱了起來。
“滾!不要再跟著我!”
徐燃冷冷怒斥一聲,便帶著池霧轉身離開。
剛走幾步,池霧就扯了扯他的衣袖,忍痛道:“我沒事……徐燃,不要跟你爸爸吵架了。”
“為什麼衝出來幫我擋那一棍?不要命了?”
徐燃聲音依然很冷,可這一次,卻又像是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情緒。
“我不想看到你受傷,”池霧白著臉,“你前幾天都是帶傷來的。”
我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