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綺霜住進了全然陌生的新房裏,甚至還需要裴嫣然介紹,才能認清各個房間的用處。
真是可笑至極。
“霜霜,後天就是嫣然的生日了,你究竟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
裴景初被葉綺霜的沉默給氣走了。
床上擺著一件魚尾裙,葉綺霜穿在身上,有些空蕩蕩的。
都不用去猜,她就能想到,這是裴景初讓人按照她之前的身材拿的禮服。
若是之前,這條魚尾裙穿在她身上,一定能將她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勾勒出來。
而現在,她穿著這件禮服,就像是偷穿了別人的衣服一樣。
可葉綺霜不在意。
她站在窗戶處,往外看了看。
很好,3樓,如果摔下去是頭著地的話,應該命就沒了。
葉綺霜算計著角度,踩著椅子,站上窗台。
就在她即將一躍而下的時候,裴景初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他神色莫名,雙手死死地抓著葉綺霜的雙腿,強行將她從窗台上抱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你真的想死嗎?”
當裴景初和葉綺霜那雙無欲無求的眼睛對視上的時候,心都不由得狠狠一驚,瞬間啞了聲。
他甚至不敢想,但凡他晚來了一刻,現在看見的,可能就是葉綺霜生死未卜地躺在地上了。
裴景初也不再嘗試和葉綺霜溝通。
他命人將窗戶都封了起來,不給葉綺霜跳樓的機會。
葉綺霜又想用刀自殺,隨後裴景初將家裏所有鋒利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
各種方式都被裴景初製止了,葉綺霜被囚禁在房間裏,想自殺都做不到。
裴景初從監控裏看著她,心裏十分複雜和矛盾,
各種跡象,包括他學到的所有知識都在告訴他,葉綺霜的抑鬱症十分嚴重了。
可無數的報告卻顯示著,葉綺霜十分正常。
裴景初陷入了無止境的掙紮和自我懷疑,他對自己的能力認知有些動搖了。
他隻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葉綺霜沒有事,這都是裝出來的,報告不會騙人。
她隻是想學嫣然,靠抑鬱症博取他的關注罷了。
生日宴當天,葉綺霜穿著一件修改過後的禮服,卻還是瘦的嚇人,並不算好看。
眾人不停地打量著她,還在竊竊私語著。
好像是在說,裴大少爺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女人?瘦的都脫相了!
在眾人的質疑聲中,裴景初牽起葉綺霜的手,緩緩走向人群簇擁之中的裴嫣然。
“嫣然,生日快樂。”
裴景初剛送上禮物,忽然間,會場的所有燈都熄滅了,會場一片漆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人聲一片嘈雜,不少人試圖走動尋找光源,隨後不小心碰倒東西,踩到人,或是跌倒。
會場一片混亂,等到燈再次亮起的時候,裴景初猛然發現,剛才還在他身邊的裴嫣然和葉綺霜都不見了!
“嫣然!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