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綺霜一個那麼樂觀堅強的人,怎麼會毫無征兆突然就抑鬱了,還鬧著要自殺。
綺霜的表現太過符合重度抑鬱的症狀了,可報告上明明顯示一切正常。
裴景初更加堅定地認為,一定是她提前研究過重度抑鬱,後故意演出來的。
“葉綺霜,你的演技可真好,不進娛樂圈真是可惜了!”
裴景初冷冷將檢查報告砸在她身上,隨後將葉綺霜丟在醫院裏,轉身離開。
他決定不再管她了,隨她怎麼演,怎麼鬧都好。
裴嫣然看見裴景初獨自回了裴家,身邊並沒有那個讓她討厭的身影,心裏生出一些算計。
“景初哥哥,怎麼隻有你回來了啊?綺霜姐呢?”
她貼心地接過裴景初的外套,言語裏滿是關心。
“她生病了,在住院,隻有我回來你還不高興嗎?”
說著,裴景初寵溺地揉了揉裴嫣然的發絲。
“當然高興啦!”
裴嫣然笑著撲進他懷裏,試探著開口:
“哥哥,你們剛結婚,新房一直空著不好,裏邊也還有很多東西沒收拾好。”
“我想開了,等綺霜姐回來,要和她打好關係。”
“要不我去幫你們收拾一下婚房,順便裝飾一下,方便綺霜姐出院後直接住進來!”
“好,嫣然乖。”
裴景初淺笑著點了點頭。
幾天後,裴景初和裴嫣然一起搬去了婚房。
隨後,裴嫣然自顧自地將裴景初和葉綺霜的婚房,一點一點收拾裝飾,徹底修改成她喜歡的風格。
在裴嫣然的甜言蜜語中,裴景初也徹底放手讓她修改。
那些葉綺霜精挑細選的家具全都被換掉,換成裴嫣然喜歡的粉色。
每換一件裝飾,裴嫣然還要發照片給葉綺霜參考。
“綺霜姐,這張沙發太醜了,景初說我喜歡的粉色好看,我們坐在上麵試了,很軟哦~”
“綺霜姐,景初說我愛光著腳踩地板,所以特意買來了這張純手工的羊毛地毯。”
……
漸漸的,婚房裏屬於葉綺霜的東西都被換了個幹淨。
葉綺霜親手設計的婚房被修改的麵目全非。
她看在眼裏,不哭也不笑,對此一點反應也沒有。
就算裴嫣然發來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曖昧親密照片,也無法激起葉綺霜的憤怒。
她心裏隻有諷刺,沒有醋意。
一個月後,裴景初親自接葉綺霜出院。
“霜霜,你沒有生病,就不要再裝了,偽裝也是有限度的,繼續下去就沒有意思了。”
“五天後就是嫣然的生日,她想跟你和解,為你做了不少事。你們也能趁著這個時機,把話說開,以後兩個人好好相處。”
“……”
裴景初的話卻沒有一句進了葉綺霜的耳朵裏。
她依舊沉默著,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