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都知道於思儀在裴慕心裏的地位,沒人會跟她過不去。
徐萱被狠狠抽了十幾鞭,整個人倒在血泊中,臉色早已慘白。
緊接著,女醫生又給她上了電療儀器。
按下開關後,一陣猛烈的電流貫穿在徐萱全身上下,比剛才的鞭打痛上好幾倍!
“啊——”
瞬間,整個島上都回蕩著痛苦的慘叫。
電療第三天。
徐萱從房子被帶出來的時候,雙目無神,兩頰凹陷。
自從第一天她嘗試逃跑過後,他們就再沒給過她飯菜,餓了她整整兩天。
果然,她沒有力氣在逃跑,甚至連走路的力氣都幾乎沒有。
直到那陣恐怖的電流再次入侵全身,她全身才開始控製不住的顫動。
徐萱躺在床上,歇斯底裏的叫著裴慕的名字。
“裴慕……裴慕……裴慕……”
仿佛他的名字,能讓痛苦減輕一些。
可是不論她怎麼叫,都不會有人回應她。
女醫生一邊控製著儀器,一邊加大電流。
“徐萱,說你再也不喜歡裴慕。”
“說!”
徐萱疼得額頭全是汗,卻怎麼也不肯開口。
最後,他們直接加大了電流。
“啊!!!”
一陣慘叫過後,她徹底暈了過去。
就這樣日複一日。
所有人每天都會逼著徐萱說出不再喜歡裴慕的話,但徐萱卻死死咬著唇,任由自己鮮血淋漓,卻怎麼都不肯開口。
電療第十天。
他們找到了新的辦法。
給徐萱治療的實驗室裏,突然掛滿了照片。
而那些,全都是她在接受電療的這段時間,裴慕陪於思儀約會的親密照片!
裴慕喂於思儀吃飯、裴慕在月光下和她擁抱、裴慕失而複得的將她抱在懷中瘋狂親吻……
每一張對於徐萱,都是一次痛苦的折磨。
他們逼著她一邊接受電療,一邊看著這滿屋子的照片。
房間的每一麵都是照片,她逃無可逃,這時,耳邊又傳來冷漠的聲音。
“說!你再也不喜歡裴慕了。”
徐萱閉上眼,心痛的像要裂開。
就這樣,以後的每一天,都會有裴慕和於思儀的親密照片送到她麵前。
電療半個月後,徐萱瘦了一大圈。
她躺在床上,接受著電擊,鮮血染紅了床單,發出小獸瀕死前般的慘叫。
鹹澀的淚水從眼角落下。
恍惚間,她想起了從前流浪時,自己隻是不小心擦破點皮,裴慕都會很緊張的幫他上藥。
“小萱,疼不疼?”
那時,他心疼的模樣還曆曆在目。
可如今,卻親手把她推進了這個煉獄。
裴慕啊裴慕,難道之前的那些年,對你來說就真的什麼都不是嗎……
徐萱默默地流著淚,疼得撕心裂肺。
這時,突然有人拿著手機衝了進來。
“電療先暫停吧,於小姐的電話。”
“不必,就讓她一邊電療一邊聽。”
徐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下一秒,手機就被遞到耳邊,仿佛是聽到她的慘叫,那頭瞬間傳來於思儀得意洋洋的笑聲。
“徐萱啊徐萱,十年的陪伴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隻能像狗一樣被關在電療室求救?”
電療的劇痛傳遍四肢百骸,徐萱疼得沒有絲毫力氣,下一秒,,電話裏卻出現了裴慕的聲音。
“阿儀,讓我親一下。”
他的聲音溫柔無比,與那天將徐萱留在這裏的冷酷截然不同。
徐萱心頭狠狠一震,眼淚流的更猛。
於思儀仿佛故意一般,一邊嬉笑著躲開,一邊吃醋道:“阿慕,你太黏人了,天天都親不夠啊,以前你和徐萱也是這樣的嗎?你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她?”
裴慕沉默了幾秒,低沉的聲音緩緩傳來道:“隻有你。”
“她不配和你比,我不會喜歡一個傭人的女兒。”
“唔……”
下一秒,兩人親吻的聲音傳來,繾綣而又纏綿。
徐萱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凍住,眼前一切都仿佛瞬間失去了顏色。
不配和她比!
不會喜歡一個傭人的女兒!
哈哈哈哈哈!
她哭著哭著,突然笑出聲來。
原來這十年,她就像一個笑話。
心裏那束微弱的光,也終於漸漸熄滅了。
她被堵著嘴綁在床上,像條砧板上的魚,突然放棄了掙紮。
從這天起,徐萱不知是死心了,還是身體終於怕了那電流。
她開始漸漸屈服,不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