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景敘拿到藥趕回來就看見薑羽然正抱著陌生人的屍體哭得不能自已。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哭得這麼慘,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很在意我?”
聽見耳畔傳來的熟悉聲音,薑羽然偏頭就看見了陸景敘的臉,她愣在原地。
這個畫麵瞬間讓她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哭錯人了。
尷尬和後怕一起湧進她的心裏,她再也克製不住自己,撲進了陸景敘的懷裏。
陸景敘眼裏的笑意愈發掩藏不住,修長的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如哄孩子一般安撫著她。
“我好端端地站在你麵前呢,還哭什麼?嗯?”
但薑羽然顯然是聽不進去的,陸景敘隻好聊聊別的轉移她的注意力。
“我已經救你三次了,你是不是該想想怎麼回報我,羽然?”
上次陸景敘在醫院說的話還曆曆在目,想起那句“以身相許”,薑羽然的耳朵一下就紅了。
她已經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玩笑還是真心,可她卻很確信自己的心意,在昨天他不顧一切朝她奔赴而來的時候,她心裏那堵屬於駱彥霆的牆,就轟然坍塌了。
如今她心裏的牆,那個名字,叫陸景敘。
她從他懷中抬起頭來,深深吸了一口氣,眼角紅紅的,似乎鼓足了極大的勇氣。
“其實,我瞞了你一件事,我一開始接近你是為了……”
她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陸景敘接過了話頭。
“是為了勾引我,好讓易莞和駱彥霆在一起是不是?”
薑羽然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她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的。
陸景敘卻抬手將她抱在懷中。
“說實話我很開心你主動投懷送抱,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多久了。”
電影院的火災、被誤傳的死訊、迫不得已的坦白,這一連串的事情快讓她腦子轉不過彎來了。
更別提,陸景敘麵對她坦白時,說出的這句話。
什麼叫很開心她投懷送抱?
什麼叫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難道陸景敘和她,還有什麼故事嗎?可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還沒反應過來,陸景敘突然緩緩附身,兩人的距離近到呼吸交纏。
他的嗓音低啞而富有磁性,“薑小姐,想聽我的故事的話,解鎖方式是,一個吻。”
她不知道要如何麵對眼前的場景,所以她選擇了忠於內心。
薑羽然什麼也沒說,隻是踮起腳尖,抱住了陸景敘寬闊而溫暖的肩膀,用盡了全身力氣。
就像他在火場裏做的那樣。
而後,重重吻了上去。
從火場裏逃出來後,駱彥霆知道薑羽然安然無恙,就一直忙著安撫易莞。
而薑羽然在這之後再也沒有聯係過他。
一天沒聯係。
一周沒聯係。
甚至如今半個月過去了,都沒有聯係過他。
以前薑羽然總是追著他跑,追了整整六年,一副沒有他就仿佛不能活的模樣,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駱彥霆心中憋著火氣發泄不出來,隻能在聚會上拿酒泄憤。
陪著的幾個兄弟看他悶悶不樂的,就找了個話題想緩解緩解氣氛。
“今天喝了這麼多酒,彥霆,你的小尾巴怎麼還沒趕過來把你接走啊,真是稀奇事,她是不是不要你了。”
談起薑羽然,駱彥霆冷笑了一聲。
“誰不要我薑羽然都不可能不要。我隨口一句話,她就巴巴地上趕著去勾引陸景敘。為了我,她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原來薑羽然最近跟著陸景敘,是駱彥霆授意的,怪不得!
在場的人一下子都明白了過來,他們很好奇薑羽然到底攻略陸景敘到什麼程度,紛紛催著他打電話問個清楚。
駱彥霆本就早想打這個電話,眼見大家都在起哄,也就順坡下驢撥了過去。
可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一陣氣息紊亂的喘氣聲。
“唔……”
駱彥霆的臉一下就黑了,他猛地站了起來。
“薑羽然,你在幹什麼?說話!”
但手機裏一直沒有人聲,隻有喘氣聲時不時的傳過來,伴隨著黏膩濕潤的水聲,曖昧至極。
圍成一圈看熱鬧的人麵麵相覷,這是什麼聲音他們當然清楚,但看著暴怒的駱彥霆,誰也不敢明說出來。
怒火快要將駱彥霆的理智焚燒殆盡,他猛的踹翻茶幾,電話那頭終於傳出了聲音。
可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嗓音低沉至極。
“你聽不出來嗎?我們在……接吻啊。”
陸景敘的聲線很慵懶,細聽之下還帶著纏綿的情欲。
“駱彥霆,謝謝你主動把羽然送到我身邊來,如今你我,都如願以償。”
說完,那頭傳來更曖昧的動靜,
嘟嘟嘟的聲音傳來,電話被陡然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