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大的荒謬裹挾著我,使我忍不住笑出聲。
原來我花了八年才得到的婚姻,竟是這樣千瘡百孔。
原來他婚後的分心,忙碌,都不是所謂的為我們生活而奮鬥。
而是他將蘇心暖招為公司的實習生,忙著好好照顧她。
也是那個時候起,他的副駕總是坐著順路的蘇心暖。
連每次紀念 日旅遊,也要帶上她。
說她家境不好,帶她見見世麵。
而我的一次次妥協,卻是換來一次次踐踏。
直到最後,他們堂而皇之滾在家裏的床上。
淩晨,甜甜終於停止哭鬧,在我懷裏睡得香甜。
我看著她與謝景深幾分像的臉龐,隻覺得空落。
要是當初我沒有發現他出軌的短信,也就不會情緒激動,更不會流產。
可轉念一想,我又鬆了口氣。
還好我沒有牽絆,可以毅然決然離開。
我訂了機票,打算移民國外。
照顧甜甜拿到的錢,足夠我後半生了。
半夢半醒間,滾燙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帶著熟悉的氣味。
我愣住,下意識掙脫。
卻被謝景深禁錮著,往我手上戴了枚鑽戒。
“這次,不準扔了。”
我望著熟悉的款式,記憶湧起。
離婚當天,我就是把一模一樣的婚戒摔在他臉上,發誓永不相見。
直到謝景深找上我,要求我做替身媽媽。
我不是心軟,而是發現自己努力工作一個月,還不如帶孩子一小時來錢快。
於是我放下過去,無情地像是賺錢機器。
見我出神,謝景行以為我是高興壞了。
他正想吻上來,卻被我側過頭推開。
他僵住,隨後惱羞成怒掀起被子。
“江舒念!你有完沒完了!”
“我是不是好臉色給多了,讓你認不清自己了?”
謝景行突然暴怒,開始發脾氣。
如同從前我發現他出軌,提出離婚時那樣。
他先是摔東西,隨後滔滔不絕貶低我。
從求婚時的那句“我養你”。
到現在這句“是我養的你,你有什麼資格鬧”。
我疲憊地下床,不想和他扯。
卻迎麵撞上衣衫襤褸的蘇心暖。
她似剛洗完澡,頭發還沾著水汽,脖子上的紅痕怎麼都忽視不了。
“姐姐,你睡眠質量真好啊。”
“我們剛剛就在你身旁做,你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說著,她示意我看床上的枕巾,上麵沾著白色粘液。
而前一秒還將我攬在懷裏的男人,肩上卻清晰刻著屬於她的牙印。
胃裏翻江倒海,我猛地衝到洗手間吐了起來,臉色蒼白。
謝景行不慌不忙走到我身旁。
抬手拍我的背,語氣輕蔑。
“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不等我回答,蘇心暖就擠到我身邊。
“姐姐別激動,喝點水緩一下。”
她佯裝關心我,卻趁機往我手裏塞一杯剛燒開的熱水。
我被炙熱的溫度燙到,下意識鬆手。
“啊—”
蘇心暖跌倒在地,大腿燙紅一片。
我還沒來得及顧手上被玻璃劃開的傷口,就被人用力推在牆上。
“江舒念!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