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媛一愣,手上鞭子停在半空。
秦建安和蘇婉也轉頭看過來。
我衝上去,一把奪過秦媛手裏的鞭子。
不等她反應過來,我一腳踹在她肚子上,直接把人踹飛出去三米遠。
然後反手一鞭,狠狠抽在秦建安和蘇婉身上。
“啊——!”
兩人痛得尖叫出聲,茶杯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
秦建安捂著手臂上的血痕,難以置信地瞪著我,隨即怒火竄了上來。
“你個保安活膩了是吧!敢對我們動手!”
蘇婉也尖叫著:
“來人!把這個瘋子給我抓起來!”
院門外的保鏢聞聲衝了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我攥著還在滴血的鞭子,看都沒看那些保鏢一眼。
目光隻盯著樹上滿身是血的秦梟。
秦媛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指著我怒吼:
“給我打!往死裏打!”
我緩緩轉過頭,看向這一家子畜生。
很好,秦家是吧?
看來我這趟凡間之行,是不打算空手回去了。
我掄起鞭子狠狠一甩,鞭梢抽在衝在最前麵的保鏢臉上,
一米八幾的壯漢慘叫著橫飛出去,砸翻了身後兩個人。
剩下的保鏢腳步一頓,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再往前。
“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
秦媛躲在保鏢身後大喊。
又一個保鏢硬著頭皮衝上來,我一腳踹在他胸口,
人直接飛出三米遠,撞在花壇邊上滑落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院子裏安靜了一瞬。
那些保鏢看著我,眼神裏滿是驚恐,像是在看什麼怪物。
秦建安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開口:
“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以為我們秦家是好欺負的!”
我掄起鞭子,大步朝他走去。
“別!別過來!”
秦建安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躲到保鏢身後。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微弱的輕哼。
秦梟。
我腳步猛地一頓。
顧不上秦建安,我轉身衝到樹下,小心翼翼地把秦梟從繩子上解下來。
他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我懷裏,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衣服被血浸透了粘在皮膚上,臉上連一絲血色都沒有。
我的眼睛瞬間紅了。
轉頭盯著那群人,恨不得當場把他們碎屍萬段。
“叫醫生來!”
三人齊齊一愣。
秦建安嘴硬道:
“那是我兒子,你有什麼權利——”
我一鞭子抽在他腳邊的地磚上,“啪”的一聲,地磚應聲裂開一條縫。
秦建安嚇得往保鏢身後一縮,差點沒站穩。
我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你還知道這是你兒子啊。我看你這架勢,還以為是你仇人呢。”
深吸一口氣,我壓下翻湧的殺意。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叫、醫、生、來。”
秦建安抖著手掏出了手機。
我把秦梟抱進別墅,傭人領著我上了三樓。
推開門的瞬間,我差點氣炸了肺。
不到十平米的房間,堆滿了雜物。
一張破舊的單人床擠在角落裏,被褥薄得跟紙片似的。
這哪是豪門少爺的房間?連秦家的傭人房都比這強十倍!
“你們秦家就讓少爺住這種地方?”
我聲音冷得像從地縫裏滲出來的。
秦建安縮在後麵不敢吭聲,蘇婉眼神飄忽,假裝沒聽見。
醫生很快趕來了。
他掀開秦梟的袖子檢查傷情。
“右手骨折,至少是三天前的舊傷。”
“後背有鞭傷十二處,新舊交疊,最早的大約在一周前。”
“左小腿有被重物砸過的淤青。”
“還有......多處軟組織挫傷,伴有低燒,是傷口感染引起的。”
我站在旁邊,越聽臉色越黑。
每報一條,房間裏的溫度就冷一分。
秦建安、蘇婉和秦媛三人的臉色開始不對勁了。
蘇婉脫口而出:
“怎麼會......小顥不是說她都是裝的嗎?”
秦媛皺著眉,下意識辯解道:
“肯定是他自己作的,故意弄得滿身傷,想博同情——”
我轉過頭,淡淡瞥了她一眼。
秦媛像被掐住了喉嚨,後半句話硬生生咽了回去,訕訕閉上了嘴。
房間裏陷入死寂。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道帶著笑意的男聲。
“爸、媽、姐姐,我回來啦。”
腳步聲輕快地上了樓梯。
“聽說你們在教訓哥哥?其實我沒關係的,隻是一塊手表而已。”
“哥哥要是喜歡,給他就好了。”
“我知道我不是親生的,在這個家裏......”
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
門被推開。
假少爺秦顥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在看清楚我的瞬間僵住了。
他皺起眉,眼神裏閃過一絲錯愕。
“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