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能快點賺錢給蕭燃治病,我應聘了夜總會的服務員。
上班的第一天,就碰到了蕭燃,那個告訴我他是孤兒,窮困潦倒的男友。
他此刻被眾人環繞。
我托著紅酒站在一旁,夜總會要求佩戴統一的麵具,他並沒有認出我。
旁邊有人好奇的問,“劉哥,蕭少現在女朋友是個聾子呀!”
有人給他解釋道“那不算女朋友,也就是個跟著蕭哥的小玩意,蕭少那天不開心了就把她甩了。”
又說道“那小聾子對蕭哥忠心的很,蕭哥勾勾手指她就跟個狗似的貼上來。”
他說完,包廂裏的人都笑了,蕭燃表情更是傲慢,在一起三年,我對他的愛從來不是假的,卻沒想到我的愛在他眼中這麼不堪。
“而且,蕭少的白月光馬上要回國了,那小聾子要不是長得和蕭少的心上人有幾分像,蕭少怎麼可能花心思逗她玩。”
“別把她們相提並論”他重重放下酒杯,麵色不虞。
坐在蕭燃旁邊的,人連忙打起圓場,指了指我,喊道“服務員,給蕭少倒酒。”
包廂裏燈光昏暗。
我不知被誰撞了一下,手中的紅酒撒在了蕭燃身上。
我慌忙要去擦,卻被他一把推開,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又沒有防備地被一巴掌扇倒在地,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傳來一陣溫熱,我用手摸去隻有一手血。
“不長眼的東西”扇我的是坐在蕭燃身邊的人,急慌慌地拿我向蕭燃表忠心。
我趴在地上,視線掃到角落裏,用了多年的老舊助聽器就靜靜躺在那裏,它此刻摔得四分五裂。
周圍有人眼尖,“這是助聽器嗎?這裏的服務員竟然還有聾子”
有人起哄笑著“那還問蕭少啊,他和聾子在一起那麼久,他肯定認識那是什麼?”
蕭燃起身走來,他麵無表情,一腳把助聽器踩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果然是廢物,和她一樣沒用。”
我咬緊牙,忍著疼,站了起來。
經理匆匆進來,拽著我,連忙給蕭燃道歉,說道“蕭少,不好意思,我們這個服務員衝撞了您,我現在馬上讓她道歉。”
轉身,又惡狠狠說道“看你是個聾子,可憐你,讓你在這裏上班,沒想到給我惹這麼大的麻煩,還不快給蕭少道歉。”
我壓著嗓子,聲音發啞“對不起”
“嗬,不僅和她一樣聾,還和她一樣沒有自尊心。”蕭燃冷嗤道。
我麻木地看著蕭燃,原來我在他眼中不僅“沒用”還“沒有自尊心。
“一個對不起就完了,你們這裏就是這個服務態度嗎?”有人幫腔。
“那您看要怎麼樣”經理顫顫巍巍的問。
“看她一股窮酸氣,也還不起,這瓶酒隻要她全喝完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全場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熱鬧。
我端起酒,硬著頭皮喝了下去,一股辛辣直衝喉頭,喉嚨一股灼燒感,臉也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燙,可還是強忍著難受和胃裏的翻江倒海全喝了下去。
這場鬧劇就這麼結束。
一出包廂,我立刻跑去廁所吐了起來,鏡子中的我臉色緋紅,頭發也粘在了臉上,十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