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宴走後,我看著這棟我倆的房子越來不越不順眼。
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
我踹開滿地狼藉的真皮沙發墊,將棒球棍狠狠砸向最後一麵完整的落地鏡。
楚宴送我的限量款愛馬仕包,此刻正被我粗暴地塞滿珠寶首飾。
貨拉拉司機看著五大箱奢侈品和裝滿現金的行李箱,喉結動了動:
"姑娘,這得加錢。"我甩出一疊鈔票。
後視鏡裏,我紅腫的眼睛像兩個碩大的核桃。
站在姐姐家門口,門剛拉開一道縫,姐姐紅腫的像核桃的眼眶就撞進視線。
"姐,你眼也進水啦?"我的聲音沙啞得自己都陌生。
"什麼叫也?"她睫毛顫抖著,突然愣住,"你眼怎麼了?"
玄關傳來腳步聲,姐夫突然出現在我麵前。
"晚晚來啦,快進來啊,最近在公司一直忙合作的事,都多長時間沒見你了。
哎你眼怎麼了。”
姐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還不是你那個明星表哥的花邊新聞。”
姐夫愣了一瞬,隨即擺擺手。
“沒有的事,晚晚,別聽一些狗仔瞎報道。他們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正當姐夫還說什麼的時候,姐姐把他拽走。
在次回來時,我已經快速調整好情緒。
“都收拾好了?”姐姐看著我的眼睛。
我扯出冷笑:"千萬分手費,加上家裏這出'搶劫案',夠他頭疼一陣了。
我先走,你到時候跟上。"
我抓起行李箱就要走,卻見姐姐盯著手機屏幕發怔——
鎖屏是她和姐夫的合照。
"沒救了。"我罵罵咧咧轉身,塞給司機一遝鈔票:
"去A城,繞最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