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手機關機的後半夜裏,許辰給我打了無數通電話,但我並沒看見。
到了法國,父母早早等在機場出站口,舉著印著我名字的牌子。
我無奈地笑笑,走過去猛地抱住媽媽。她嚇了一跳,見是我又驚喜地收緊胳膊。她身上還是熟悉的茉莉花香,卻比記憶中瘦了許多。
“小音,瘦了。”
媽媽趴在我的肩窩,我感覺有液體潤濕了我的T恤。
我拍拍她的後背,“好了,怎麼好像離婚的是你一樣。”
媽媽笑著捶我一下,招呼爸爸接過我的行李。
爸爸看著我,笑得溫柔:“小音,回家了,回家就好了。”
我控製不住地流下淚水,猛然驚覺這麼多年我為了不值得的人,忽略了多麼濃烈的愛。
另一邊,許辰搶婚成功,載著徐婉回了她的公寓。
徐婉很感動,抱著許辰的胳膊要他留下,和她完成今日未盡的洞房花燭。
許辰輕輕推開徐婉,“我結婚了。”
徐婉以為他在故作正經,又軟軟地貼上去,在他耳邊輕輕嗬氣:“辰哥哥,你來搶婚不就是為了得到我嗎?現在,不要浪費良辰美景......”
徐婉本就是許辰年少時的白月光,現在美人在懷,他再也克製不住,和徐婉一夜春宵。
後半夜,徐婉沉沉睡去。
許辰躺在床邊,看著對麵桌上擺著的兔子玩偶,突然想起了我。
我很喜歡兔子,自從我與他結婚,家裏就堆滿了兔子元素。地毯,臥室壁紙,浴巾......
許辰腦海裏浮現出我之前吵著要買兔子地毯的活潑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知道我是夜貓子,這時候肯定沒睡,於是輕輕下床,到衛生間撥通了我的電話。
可與以往不同,這次我沒有接。
若是平常,我等不到鈴聲響起第二句,就急著接起他的電話。可這次,許辰一直聽完整首歌,都沒有等到我的回應。
他心起疑竇,又打了一次。
我依舊沒有接,回應他的,隻有冷漠的機械女聲,昭示著我的手機已經關機。
許辰慌了,因為我從來不會讓手機關機。
就算出門,我也會帶好充電寶,生怕自己不能及時收到他的消息。
許辰皺眉,扔下徐婉,大步邁向客廳,穿好外套就要開車回來找我。
徐婉聽見聲音,揉揉惺忪的睡眼,問他要去哪裏。
許辰沒有回應,滿心都是我的下落,根本沒聽見她的話。
他一路飆車,直到小區門口。
回到家,許辰像往常一樣喊著:“老婆,我回來了!”
可屋內一片寂靜,無人回應。他皺了皺眉頭,走進廚房,看到煎好的藥還在,可卻沒有動過的痕跡。
他心中湧起一絲不安,開始在屋子裏尋找我的身影,可每個房間都找遍了,仍不見我的蹤跡。
許辰這才慌了神,拿出手機又試著給我打電話,卻發現依舊無人接聽。
他不停地撥打,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許辰又給我的朋友打電話,可朋友們也都不知道我去了哪裏。
這時,他才注意到家裏我的東西好像少了很多,衣櫃裏我的衣服、梳妝台上的化妝品,還有一些日常用品都消失了。
他突然意識到,我好像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