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他的一瞬間,我來了個360度的轉身就走。
一天天的,這叫什麼事?
肯定是閨蜜那個攪屎棍故意整我。
我立刻又拿起手機又把她臭罵一頓,順便又掛了個女醫生的號兒。
掛號單被我捏得皺巴巴的,坐在候診區,我緊張得手心冒汗。
在次見到他沒想到是這種情景。
“37號!”
聽到叫號,我推門走進診室。
剛坐好,醫生剛要問我的時候。手機鈴聲居然不合時宜響了起來。
女醫生疑惑了看了眼手機就出來接電話了。
好像是遇到了特別著急的事。匆匆回來給我說了句稍等一會兒就再消失了。
我百無聊賴的正看著牆上的病例圖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
我猛的轉頭,一眼就看到已經坐在桌前看病曆的楚宴。
此刻白大褂上的名牌刺得我眼睛發疼。
他抬頭看到我,筆尖在紙上停頓了一下,空氣有幾秒的沉默。
隨後語氣冷淡地問:“什麼症狀?”
我真是謝謝了啊!千躲萬躲還是遇上了!
我們有那麼多的奇妙緣分麼?
我不動聲色的坐下,起碼氣勢不能丟!
我就是個病人,他就是個醫生。僅此而已。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還是發虛的聲音暴露了我:
“下麵又癢又疼,經期也不正常。”我聲音小的像蚊子叮叮。
他沒接話,直接在電腦上記錄著我的症狀。
他打字時露出的側臉,讓我不由的想起之前上學時候,我也是這樣,以這個角度,在上課時偷偷看他的側臉。
楚宴可以說是我特別特別費盡心機才追到的男神。
什麼送水啊!偶遇啊!替他完成報告啊!同他同一社團啊!
能做的舔狗的事,我統統的都做了一遍,才成功抱得“美人歸。”
可是他太招桃花了。
追他的人能從我們教室排到學校門口。
其實一個特別可愛的學妹,還專門學習了我的戰術。對他死纏爛打。
那我能忍?
當我第三次發現她塞給楚宴的情書時。
我帶著閨蜜就大搖大擺浩浩蕩蕩的去她教室門口等她。
她剛下課,我二話不說就把我和楚宴的各種合照的照片耍她臉上。
以此宣布我們倆的關係。
“妹妹,別老是想著別人的對象兒。
你還年輕,這樣不好。”
說完我就瀟灑的走了。
經過我這麼一鬧也好,從此學校再也沒人圍著楚宴獻殷勤。
原本以為事情會到此結束。結果發展卻遠遠的超出我的預期。
我走了之後,他們整個年紀都知道這個學妹被正宮警告。
明裏暗裏紛紛都指責她。
小三,插足,不要臉,各種閑言碎語每天都圍繞著她。
後來甚至開始有人對她人身攻擊。搞什麼校園霸淩那一套。
她不得已隻能退學。還留下了特別嚴重的抑鬱症。
直到她的媽媽找到了楚宴,楚宴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原來這個學妹是楚宴的鄰居。
她從小就喜歡楚宴。天天圍著楚宴。
當他們在同一所大學遇到,她更是變本加厲起來。
楚宴卻隻是把她當妹妹看待。
當他看到學妹在臥室裏不敢出來大聲喊叫的模樣。
他拿出了手機,宣布了我們的分手。
那時候年輕,我氣衝衝的找他去對峙。
他用麵無表情的語氣跟我說著最絕情的話。
“就這吧,謝酒,我們真的不合適。”
我強忍著心酸依舊沒皮沒臉的拉著他的手。
“你跟我說什麼玩笑,今天早上咱們不是還說等會去吃麵麼?”
他慢慢抽出手。嫌棄的表情毫不遮掩。
“別糾纏,別讓我討厭你。”
就因為他對我說的太狠。
分手一年多,即使在無數個夜裏我發瘋似的想他,都沒有在糾纏過他。
我怕他真的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