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床上躺著。”楚宴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檢、檢查?你做嗎?”
他眉頭擰成死結:“別浪費時間。現在隻有我一個醫生。”
頓了頓,又補了句,“當初發照片攪黃我所有桃花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
記憶瞬間刺痛神經。
那件事是我於心有愧,沒考慮周全。
我顫巍巍撩躺到了床上,眼睛一閉,把裙子扒了下來。
他消好毒,帶好了手套,一個使勁就把我的腿強行的曲了起來。
我立刻用掛號單蒙住臉。
算了,能蒙住臉也是好的。
起碼我也算垂死掙紮了一小下下。
當擴陰器觸到皮膚的瞬間,羞恥感幾乎將我淹沒。
偏偏楚宴的聲音還在頭頂響起:
“黴菌性陰道炎,有男朋友麼?”
“還、還沒好嗎?”該死的,我聲音悶得發顫。
下體的脹痛混著難堪,讓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診室裏安靜得可怕,
“起來。”他終於開口,穿好去外麵等著開藥。”
我狼狽地爬起來,卻在經過他電腦時,瞥見電腦屏保還是我們大學時在海邊的合照。
他慌忙扣上屏幕的動作,和語氣裏的不耐煩如出一轍:
“別耽誤我接診下一個。”
攥著藥方逃出門時,我聽見他對著空氣低咒了句臟話。
回家的一路上我的臉一路紅溫。
我一直安慰自己。
我的病不尷尬,不尷尬,他是醫生也不尷尬,不尷尬。那什麼最尷尬?
我倆認識才尷尬,更尷尬的他是我前男友?
我還是氣不過,一想到閨蜜著罪魁禍首。我又忍不住的要打電話去罵她。
可沒等我打通的時候,她先給我打來了。
好嘛,追著讓我罵你。
不等我罵她的時候。她先開口了。
“小酒,你有男朋友啦?”
什麼什麼?我?男朋友?
“對啊,剛才楚宴還給我打過電話來。說讓你男朋友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