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胸口處的衣服慢慢染上了鮮血,鼻唇間的氣息慢慢變少,可我仍然掙紮著求生。
今天,老公發信息約我來母嬰店買孩子要用的東西,我沒多想就過去了。一見麵發現是老公的白月光宋音音,我氣憤地轉身離開。
誰知道走到商場外麵,就有個幾個臉戴口罩的男子朝我們走來,不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們快速從懷裏掏出一瓶東西,往我們臉上一噴。
再次醒來,是在一間廢棄的廠房。
我們被綁在木椅上,麵前兩個綁匪拿著刀在我們身上比劃,威脅著說:“電話,我要你們家人的電話。”
我還未開口,宋音音就把江然的電話號碼一字不差念了出來。
我心裏早就知道他們二人關係匪淺,可是當宋音音快速地說出手機號碼時,心裏還是有些苦澀。
但我相信他一定會來救我的,因為虎毒不食子,他不會放著我肚子裏六個多月大的孩子不管的。
沒過多久,綁匪撥通了電話:“準備兩千萬救兩個,快點,不然我就把她們兩人都殺了。”
說完,一個綁匪將手機點開免提,另一個綁匪就往我和宋音音臉上甩了一巴掌,男人的力氣很大,我硬生生挨了一掌,臉上火辣辣的。
一旁的宋音音挨了一掌後,哭喊著對手機說:“阿然,快救我,我不想死。”
“好,好,我一定救你,別怕音音。”江然問都沒問我的情況,一直在電話中安撫宋音音。
綁匪有點不耐煩:“快拿錢來。”說著拿起一旁的木棍朝我身上打。
我弓起身子護住肚子,用頭接了一棒,腦袋頓時天旋地轉、兩眼發黑。
我耳邊隻剩宋音音的尖叫聲、哭喊聲,還有電話裏傳來弱弱的一句:“我...我現在沒錢。”
我硬撐著腦子的不適,對江然說:“我媽不是給了我五百萬買房,你先拿來。”
綁匪沒了耐心,放了狠話把電話掛掉了。
見到江然的時候,他滿臉疲倦,綁匪拿著手機讓他掃碼劃錢過去,他照做。
“怎麼才一千萬。”
江然似乎很害怕綁匪發火,急忙解釋:“沒錢了,最近公司運營不好,虧了很多,隻有這麼多了。”
“行啊,一千萬隻能帶走一個人,你選吧。”
“阿然,救我。”綁匪話音剛落,宋音音哭得梨花帶雨朝江然求救。
我見江然目光一直在宋音音身上,不甘地說:“江然,這錢是我媽給的,救我是應該的,何況我還懷....”孕了。
我還沒說完,宋音音就哭暈過去了,江然選了宋音音。
我在他身後不斷喊他,他一句話都沒留給我,我卻眼睜睜看著他公主抱宋音音離開。
我早該想到了,我和孩子都不及他心裏的白月光。
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以為他會看在孩子的麵上帶我走,可他連一眼都不想留給我。
這些年終究是喂了狗了。
我絕望地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